“所以，你們就把這小子帶回來了？”
徐西叼著煙，打量著呂恭，開玩笑道：
“不錯啊，這小子也算是呂家小輩兒裡頭，最得呂老爺子器重的了，看起來老爺子是真的很想把你倆都收入呂家呢。”
他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
“厲害了，碧蓮，就今天這一場，你在王家和呂家都有人脈了，以後可以在異人圈橫著走了。”
張楚嵐還沉浸在剛才的一場談話中，說是找她倆過去談長輩的事情，其實看上去更像是純粹的感情糾葛。
起碼到最後，呂老爺子和王老爺子都沒透露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只是他們也沒有追問炁體源流的下落。
原因是什麼他心知肚明，只是王並那邊尚且還有跡可循，但呂老爺子那邊……
“姐，你對姜不知這個名字，真的沒一點兒印象嗎？”
他也不避諱呂恭，乾脆首接地問道。
姜明月也很坦然：“這名字是我在王並喊話的時候隨口編的，用通俗點兒的說法是——”
“當時太丟臉了，我真希望全世界沒人知道我是姜明月。”
“用文雅點兒的說法是，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以後取假名到可以試試這個名字。”
“除此之外，我是真的全無印象，你知道的呀小朋友，我是孤兒院出身，連自己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姜這個姓氏是孤兒院阿姨的，明月也是她取得。”
“就算我真有個叫姜不知的長輩，我自己也不清楚，真正的知情人在這兒呢！”
說著，她把目光轉向呂恭，張楚嵐立刻打蛇隨棍上：
“恭哥，你看你都跟著我們回來了，呂爺也說你是我姐的人了，你要不就和我們透露一點兒唄？”
“看呂爺今天那態度，我和我姐心裡都沒底啊！”
呂恭心裡知道，她倆這一唱一和就是為了從自己這兒套話，然而——
“我也不知道。”
呂恭露出一個苦笑：“我大太爺和太爺那輩兒的事情，本來時間就隔得遠，更別說家裡管的嚴，長輩的事情，我們向來是不敢問的。”
張楚嵐露出不信的表情：“這都兄弟共期了，我不信連一點兒風言風語都沒有。”
姜明月也不信，她坐在椅子上，用鞋尖輕輕踢了踢呂恭的小腿，笑著哄道：
“小朋友，說說嘛，這事情也算是和我有關，你以後都要跟我了，總不能讓我一首被矇在鼓裡吧？”
話音落了，呂恭的耳根又紅透了，像被火燎過一樣。
他低著頭，不敢看姜明月，聲音也有些發緊：
“我……我真的不太清楚。”
“只是小時候，聽家裡的老人提過一嘴，說大太爺和太爺年輕的時候，曾經有個很喜歡的姑娘，但那個姑娘最後沒嫁進呂家，而是嫁給了三一門的左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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