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副校長那裡學到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多,除了鍊金術和不要臉,還有不給任何現任承諾,以及遇見前任提出難答覆的話題,就首接保持沉默。
而且,現在還有比諸葛青的話更值得關注的問題。
比如場上的張楚嵐己經放完了狠話,擺好了世外高人的架子,端坐著看其餘三人纏鬥了。
王也道:“這小子……這孩子的行事作風可不太像您啊。”
姜明月沉默了一下,才道:
“其實我要是遇見麻煩的對手,也會這樣的,只是恰好我比較強,遇見的對手都比我弱,所以才沒耍過什麼手段。”
王也又道:“有道理,遇見強敵的時候,用什麼手段都是理所應當的。”
“話說回來,我在武當學了點兒有意思的小手段,想說給您聽聽,也不知道您感不感興趣。”
姜明月笑他:“王也小同學,你以前不是我的學生,現在不是我的男朋友,就是真學了什麼厲害手段,也不該說給我聽啊。”
王也沉默了一下,低低應了一聲:
“這不是習慣了嗎?以前不知道和您說什麼的時候,就跟您談學習上的事兒,剛好您也喜歡愛學習的小孩兒,我考得好還有那方面的獎勵……咳咳咳……”
“總之,就是想多和您說說話,在武當呆了五年,還挺想您的……”
姜明月輕輕嘆了口氣:
“你這樣說話,我要想多了。”
王也撓了撓頭:“嗐,不是您想得多,是我說話不對,我問心有愧。”
姜明月心道他諸葛青偏要勉強,你王也問心有愧,你倆要是拿了諸葛敏敏和王芷若的劇本,那我拿什麼?
姜無忌嗎?
那張楚嵐豈不是要爆改張不悔了?
場上的張楚嵐還不知道自己從張無忌變成了張不悔,正道貌岸然地對著三人中的勝利者說道:
“坐下,把你體內激盪的氣息平復,把你……”
王也喃喃道:“這小子……孩子該不會?”
姜明月道:“我覺得他會。”
王也道:“龍虎山有這麼個天師……呃……沒說您教的不好的意思,只是龍虎山……靈玉真人,您怎麼看?”
坐在姜明月身後的張靈玉,看著場上的張楚嵐在對手調息的時候,毫不猶豫脫下披風,矇住對方一頓亂打,臉色頓時慘白。
感情上,他是真的很想給自己未來的繼子放水。
但理智上,一想到龍虎山未來的天師會是這樣的人,他就……
他就……恨不得把自己吊死在山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