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並也懵了。
他向來極其尊敬愛戴呂爺,就算剛才聽到了所謂兄弟共期的宣言,也只覺得不愧是呂爺,就是新潮!
然而現在突然看見呂慈這樣失態的情形,他也急了,忙對王藹道:
“太爺,呂爺有什麼火氣也不能對我阿月……姜姐發呀,您老人家快勸勸他,這被婆娘甩了就甩了唄,誰年輕的時候沒喜歡過幾個渣女,又不是什麼人都像我姜姐這麼好……”
王藹心說乖寶貝兒你可閉嘴吧,呂慈那瘋狗年輕的時候就一口一個姜姐姐姜姐姐的叫,你別再把他喊應激,這瘋狗真得誰咬誰了。
當初姜不知和左門長成婚的時候,要不是呂仁還受著重傷,呂家離不開人,這瘋狗說不準都要跑去三一門搶親了,也真是一點兒不怕左門長打斷他的腿……
當年那段舊情事王藹圍觀了全程,最後得出的唯一結論是還好他喜歡關石花。
雖然他最後也沒追上關石花。
年輕時候的往事如潮水,湧起又落下,王藹扯住自家大寶貝兒,不讓他往漩渦中心摻和,一邊又半真半假地勸道:
“這都過去七十年了,至於人家提一提,你就急成這個樣子嗎?”
呂慈仍舊一言不發,只緊緊盯著姜明月,看的她滿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首先排除她自己有問題的可能,那麼眼下這個情況,要麼是呂慈發病了,要麼是她真有哪個長輩把呂慈甩了……
準確來說,應該是把呂慈和呂仁兩兄弟一起甩了!
嘶——厲害啊,她未曾見面的奶奶,這行事很有她甩徐三徐西兩兄弟的風範嘛!
想到這裡,姜明月朝呂慈拱手抱拳道:
“呂前輩,是晚輩失言了,晚輩的確名為姜明月,姜不知這個名字,是網名,若有衝撞前人的地方,還請前輩恕罪。”
感謝發達的網際網路,有什麼事情儘可以推到上頭,反正看呂老爺子這保守的姿態,應該也不會真的去查。
呂慈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心裡的怒火卻半點沒消,反而更盛了,怒道:
“低眉順眼的像什麼樣子!你道什麼歉?誰配讓你道歉?!”
“你這時候就該罵我一把年紀了還不知道心平氣和,不知道收斂脾氣,不應該衝你發火,你有什麼好道歉的?!”
姜明月心說這老東西該不會真把她代入初戀情人了吧?
雖然她和前任們上演的劇本多種多樣,但替身情人白月光這種是真沒搞過。
那太不尊重人了!
她的每段戀愛不管時間多短,可都是發自真心投入真情的,雖然分手乾脆了一些,但愛的時候是真的愛!
從不搞這種侮辱人的東西。
這麼一想,她看呂慈的眼神都不對了,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呂前輩,斯人己逝,您就別在其她人身上尋找舊人的影子了吧?這對她對我都挺不尊重的。”
呂慈聞言冷笑了一聲:“我只怕她不僅沒死,還活的好好的,把我和仁哥都忘在了腦後,又去找年輕漂亮的小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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