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難的吧，前段時間又有人在論壇上扒出了‘女友和我分手之後轉頭收養了小孩，我是該先求複合還是該先討好繼子’，聽描述感覺又是個想做碧蓮後爹的，只是身份還沒扒出來……”
“咱姜姐真是個人物啊，不當天師屈才了！”
“有道理，但凡不是年齡超過了三十歲，哪裡輪到碧蓮賺差價……”
張楚嵐聽著身後斷斷續續飄來的議論，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些人……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往前走了幾步，追上姜明月，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姐，我就這樣贏了？”
姜明月其實也覺得這小子有點兒太順了，不過往前看是老天師下藥相助，往左右看是她的一種前任捨身相助，往後看張楚嵐本來就是主角……
三合一疊加，他怎麼想也不可能輸。
只是羅天大醮贏了，卻不代表一切都結束了。
姜明月停下了腳步，沉默了一瞬，而後一邊走一邊說道：
“楚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老天師就會傳你天師度了……你，好好考慮一下。”
張楚嵐的臉色一變：“怎麼了，姐？天師度有什麼不對嗎？”
姜明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她的確不知道其中的瓜葛，只是昨晚在學習金光咒和陰五雷的時候，她雖然閉著眼睛，卻也能清晰感覺到身旁的視線。
房間裡的另一個人，用澄明如水的目光，靜靜地看了她一整夜。
首到天亮她睜開眼睛，張之維自然而然地低頭喝茶，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她也自然而然地推門出去，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現。
哪怕不用側寫的能力，姜明月都能感覺到對方的不對勁，但要不要追根究底，她也不知道。
如果是和她自己有關的事情，她必然要查探清楚，但這到底是別人的事情，別人的事情哪怕查探清楚，也未必能改變結果。
強迫他人做某事或者不做某事，都是一種強迫。
無意義，也沒必要。
姜明月點到為止，沒再多說，張楚嵐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姜明月抱著張靈玉穩穩前行的背影。
女人的側臉在夕陽餘暉下顯得格外柔和，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明天、明天……
一切的一切，明天就能見分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