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國樑知道非法轉運路線。
江馳準備公開報道。
沈柏舟參與過所有環節。
“韓崇山給了他滅口費。”程素秋說，“但案後資金沒有回到韓崇山手裡。沈柏舟不僅處理證人，還吞掉了剩餘黑金。”
“三個收益。”林雪說。
她在沈柏舟照片下寫：
【滅口四名證人。】
【奪取解密金鑰。】
【借失蹤脫身並侵吞資金。】
“還缺一項。”陸觀說。
“什麼？”
“他為什麼故意讓葉青禾保持清醒？”
“金鑰不在紙面材料裡。”
“他需要從她嘴裡問出來。”
四杯有藥，兩杯無藥的選擇終於與動機閉合。
不是兇手漏給第六個人下藥。
而是他計劃先控制四人，再單獨處理葉青禾。
可葉青禾提前逃了。
沈柏舟沒有得到金鑰，只能在三年後繼續使用無法完全解鎖的舊資金。
15:25，段臨川送來影片裝置複核。
五段自願離開影片來自同一檯筆記本電腦。電腦系統時間比標準時間慢十一分鐘。
舊案當年已經制作司法映象，偏差並非三年後裝置老化。
更關鍵的是，這臺電腦曾在沈柏舟律所報廢資產清單中出現。映象裡恢復出兩份早期法律檔案，建立時間同樣比伺服器接收時間慢十一分鐘。
“五段影片都是他控制錄製？”陸觀問。
“至少由他長期使用過的裝置編碼。”段臨川說，“不能僅憑裝置證明他按下錄製鍵，但與統一法律句式結合，控制關係很強。”
林雪播放沈柏舟自己的宣告。
畫面裡，他說完“無需尋找”後，視線沒有看鏡頭，而是落向右側。
像在確認其他人是否按照要求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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