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把五張記錄逐一移開。
“這些記錄都是真的。錯誤在於，我們把手機、房卡、語音、衣物和檔案，當成了本人。”
螢幕展示四名協助者的獨立證言和原始日誌。
五個人的可靠目擊時間全部提前。
他們有時間到達臨江，也確實自願進入白塔。
第二組，白塔密室。
蔣楓展示驗潮井吊臺、案發潮位和水下檢修平臺復原。
“主門從內部上閂，橋面沒有人經過，只能證明他們沒有走陸路。”林雪說，“白塔從來不是完全封閉。它保留了一條水文裝置使用的水路。”
陸觀將六段機械曲線放到螢幕上。
QW-4探頭案發當日沒有出庫，八公斤空箱也無法形成五十一公斤載荷。未知配重盲測、裝置誤差手冊和五名成年人的體重區間共同證明，當晚吊臺運行了六次。
“第六次不是憑黑桃一句話加進來的。”陸觀說，“它一直在三年前的記錄紙上。”
第六隻杯子隨即出現。
四隻檢出同類鎮靜藥物降解物。
沈柏舟和葉青禾使用的兩隻沒有。
親緣複核證明，第六名女性正是法律上已經死亡十二年的葉青禾。
公證線路里傳來她的聲音。
“我看見四個人喝下熱飲後逐漸失去行動。沈柏舟沒有叫救護車。他拿走檔案和手機，給韓崇山發‘貨已齊’，然後找我手裡的金鑰。”
她沒有說自己看見殺人。
“我從吊臺下去，開走H-03。我只看見他把四個人往裝置間拖。後面的事，我不知道。”
林雪沒有替她補上不知道的部分。
第三組，共同逃亡。
段臨川展示H-07外插銷、排氣軟管改接、艙壁沉積和四名遺體位置。
“白塔負責製造消失。”林雪將模型從塔移向船，“真正的密室在H-07。”
四名受害者在鎮靜狀態下被轉移進裝置艙。艙門從外側鎖死，發電機尾氣被匯入艙內。船隨後沉入廢棄導流槽，編號牌換成H-09。
船牌的新鉚釘、沈柏舟掌握的船舶許可權、五段影片統一慢十一分鐘的舊電腦、案後三年仍在支取的晨星黑金，分別從不同方向指向同一個人。
“沈柏舟既是第五名失蹤者，也是唯一沒有屍體、掌握完整計劃並持續獲利的人。”
現場沒人說話。
第一排，一名家屬把四份死亡過程說明攥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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