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誠停住了。
失敗提醒只標註申請發生時間、專案賬號和資源引數。警方測試賬號使用的是普通專案名稱，沒有寫行動期限，更沒有寫00:20以後是否還會啟用。
他若只履行管理員職責，只能知道申請失敗。
“韓鐸給我打過電話。”傅誠說。
韓鐸立刻在外面站起來。
“我沒有。”
警方調取雙方通聯記錄。當天沒有電話、簡訊或工作平臺私聊。
“可能是專案群訊息。”傅誠改口。
“哪個群？”
“我得確認。”
他的回答第一次失去完整形狀。
03:07，管理員伺服器映象中找到一段被清空的診斷包生成記錄。
每次失敗提醒進入F-03佇列後，系統都會在臨時目錄形成一份文字摘要。按規定，處理結束即自動覆蓋。可傅誠的賬號曾呼叫列印預覽功能，把摘要轉成另一種快取格式。
印表機沒有出紙。
預覽快取卻能被遠端維護模組讀取。
“遠端維護模組連過什麼裝置？”周正問。
技術員繼續向下追。
03:14，一串被刪除的移動終端標識從備份日誌裡恢復。接入時間分別對應醫院、橋樑和酒店失敗提醒後的三分鐘內。
“內容還在嗎？”
“本機刪了。備份伺服器保留了診斷包。”
警方把外圍人員手機裡收到的資源詞條匯出，計算檔案特徵。
兩邊不能直接證明是同一份檔案，文字順序、欄位縮寫和時間格式卻完全一致。
技術員把五份失敗提醒和外圍終端詞條逐項對齊。
平臺內部把“地下接駁位”縮寫成“UG-PU”，把臨時停靠寫成“T-STOP”。這些縮寫不會出現在協作組看到的中文頁面裡，卻原樣出現在外圍人員已經刪除的快取欄位中。
醫院資源單位使用另一套簡稱，韓鐸的運營頁面則會自動轉換為中文。只有管理員診斷包同時保留英文縮寫、專案時間和入口編號。
“能排除其他管理員嗎？”陸觀問。
“普通輪值員只能看到自己負責的資源。”技術員說，“五次失敗跨了醫院、橋樑、酒店和碼頭。F-03是唯一擁有跨專案副本的功能號。”
“功能號不等於傅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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