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裡會出問題。”
“知道也不能替警方開車。”
“學姐，你安慰人的方式是不是隻剩許可權教育？”
“我沒有安慰。”
“那水？”
“你擋住記錄表了。”
陸觀拿起水，發現瓶蓋已經被擰鬆。
他沒有拆穿。
09:07，最後一段道路風險確認結束。
沒有新的管理員呼叫，沒有與三輛假車重合的觀察者，也沒有來自馬元慶網路的指令。
09:20，螢幕上的狀態終於變成綠色。
【嵐城正式保護點交接完成。】
指揮車裡沒有人歡呼。
有人靠回椅背，有人把握了一夜的對講機放下。周正只確認了一遍時間，便讓兩城警方分別簽署電子交接。
距離10:30最遲時限，還有七十分鐘。
陸觀在總表上寫下09:20，手指才慢慢鬆開。
09:27，嵐城保護點的狀態列亮起“受控通話中”。畫面和聲音都沒有接入鋼城指揮車，四分鐘後，負責警員只回傳一句：母女通話結束，雙方安全。
陸觀把時間記在交接欄，沒有點開更多資訊。
肖靜的觀察車十分鐘後回到集合點。她下車第一件事是把行車記錄儲存卡裝進封存袋，第二件事才是問：“到了？”
“09:20。”陸觀說。
“那你欠我一頓早餐。”
“為什麼？”
“我那兩輛車都按時還了，沒收你租金。”
“這是專案資源。”
“專案資源也要吃早餐。”
林雪從旁邊經過。
“觀察員的食宿由專案方承擔。”
“我沒問林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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