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有人站起來。
“這次究竟是哪條路線沒有洩露，才把證人送到嵐城？”
林雪看向他。
“真實路線不屬於公開內容。”
“那公眾怎麼相信行動成功不是運氣？”
“可以核驗的是，真實行動啟用前，受影響平臺已經斷開；轉移使用的是先前批准、不需要新增外部呼叫的資源；三輛空車承擔公開風險；證人按時完成兩城警方交接。”
林雪把話筒往前挪了半寸。
“如果非要公開路線才能證明行動成功，那才是我們失職。”
說明會結束時，螢幕上只留下一行結論。
【本案不存在五條完整路線同時洩露。傅某向外圍排程者出售的是資源呼叫碎片。】
林雪看著那行字，補充了最後一句：“完整路線沒被賣掉。傅誠賣出去的，是保護組每次查詢過什麼資源。”
12:03，最後一份協作記錄完成封存。
陸觀在簽名頁落筆，眼前浮出熟悉的提示。
【系統訊息】
【大型案件任務已完成】
【任務評價：優秀】
【已解鎖：場景建模】
【已解鎖：反跟蹤精通】
文字很快淡去。
陸觀抬起頭，先看見林雪把自己的複核頁推過來。
“籤錯位置了？”他問。
“沒有。”
“那為什麼看我？”
“你發呆八秒。”
“太累了。”
“合理。”
她沒有繼續追問。
肖靜在材料室門口等他。專案觀察證已經摘下，手裡只拿著一隻很薄的藍色資料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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