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入端進模組，輸出分成門磁和電磁釋放器。”方哲說，“旁邊這根細線是遠端控制。切掉它，只能斷遠端命令，防火門還是不會自動關閉。”
“先斷控制，再恢復原始旁路。”
“旁路要手動接線。”
“絕緣工具夠不夠？”
“夠。”
林雪沒有讓方哲一個人承擔判斷。兩人對照線路圖確認端子編號，又用備用燈測試原始旁路沒有連線未知負載。確認後，方哲先斷模組獨立電源，再拔遠端控制線。
紅燈熄滅。
林雪把模組連同線頭整體裝入遮蔽袋，保留介面原狀。方哲則把門磁與電磁釋放器接回原始端子。
聯動手柄再次拉下。
走廊深處傳來沉重的金屬落鎖聲。
中部防火門終於關閉。
噴淋壓力隨即升高，禮堂方向的煙被截在另一側。
他們沒有等黑桃恢復通訊。
因為從控制日誌和本地復位結構看，對方根本沒準備給他們恢復。
林雪把遮蔽袋編號為“遠端模組一”，又將網路櫃裡的同類裝置預留為“遠端模組二”。隨後取出七隻防水袋，在外側逐項填寫。
遮蔽袋外還附著一張手繪接線圖。林雪標出拆除前每根線的位置，讓方哲簽名確認操作步驟。遠端日誌在島外，實物模組在島內；兩邊此刻仍無法通訊，卻已經各自儲存了能夠在警方接手後互相核驗的一半。
一號，葉珊，無明顯外傷，可自主行動。
二號，宋晚晴，後頸鈍器傷，意識波動，優先轉運。
三號，江澄，無明顯外傷。
四號，方哲，無明顯外傷，熟悉現場裝置。
五號，韓立誠，無明顯外傷。
六號，杜承安，腕部擦傷，受控制，需警方接管。
寫到第七隻時，她停了一下。
第七隻袋子本來應該寫自己的名字。
她最終只寫了“現場負責人林雪，可行動”，沒有寫任何不必要的傷情判斷。
證物另從八號開始：手錶、信件、工作證卡套、付款路徑、維護模組、黃銅套和現場錄影索引。每隻袋子外都有發現位置、封裝人和時間。
“為什麼把人也編號？”葉珊問。
“煙裡交接容易漏人。”林雪說，“先送宋晚晴，再送證人，杜承安由兩個人看守。證物最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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