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妍。”
“背面文字是誰拍的？”
“警員。他們在展廳完成登記以後拍的。”
“照片有原始時間資訊嗎？”
“電子版有。我讓羅妍儲存著，沒在聊天軟體裡轉發。”
林雪把這段經手過程寫進登記表。原件沒有離開展廳的臨時證物櫃，眼前的照片只能用來核對圖案和文字，不能替代紙張、油墨與痕跡檢驗。至少現在，事務所沒有碰亂警方的證物鏈。
一張預告函不能因為印著紅桃Q就自動獲得真實怪盜的身份。
“報警了嗎？”
“報了。轄區警員已經在展廳。他們要守現場，也建議我找熟悉怪盜案的偵探核對預告真實性。”
“目標是什麼？”
“月蝕胸針。估值一百八十萬元，是今晚私人展覽的主展品。”
“真品現在在哪？”
“密封展示櫃裡，三天前完成入櫃，封籤一直沒動。”
“誰確認入櫃的是原件？”
“我的展務經理羅妍，她有完整影片。”
“獨立鑑定人呢？”
“胸針早就做過鑑定。三天前只是從庫房轉入展櫃，沒有必要再請一次專家。”
林雪沒有在此刻爭論，只把“最後一次獨立鑑定時間”列為待核。
陸觀在“密封”後拆出三欄：封籤後櫃門是否開啟、入櫃前是否鑑真、櫃體內部結構。
“封籤記錄只能填第一欄。”他說，“後兩欄還空著。”
傅成禮開啟手機，展示宣傳照片。
胸針主體是一輪被黑色琺琅遮住一半的銀月，邊緣鑲著細碎藍寶石。宣傳頁用很大的字寫著：唯一真品，價值一百八十萬元。
“展覽能取消嗎？”林雪問。
傅成禮臉色一變：“今晚已經邀請了媒體和收藏人。預告都傳出去了，現在取消，所有人都會覺得展廳怕了怪盜。”
“安全比宣傳重要。”
“我可以暫停普通觀眾入場，但月蝕環節必須保留。華麗公主最喜歡公開舞臺，如果我們破壞預告，她可能換別的方法。”
他說得像很瞭解怪盜。
陸觀記下“必須保留月蝕環節”，沒有當場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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