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陸觀把自己的手機調成飛航模式。
離線副本停在昨天十五點四十一分。
刪除痕跡旁邊沒有云端編號，只有裝置本地生成的一串臨時標識。林雪用讀卡器開啟副本，沒有碰他的其他檔案。
“刪除前內容是什麼？”她問。
“臨時改變路線必須留言。”
“為什麼刪？”
“和第一條重複。”
“第一條限定定向威脅、斷聯地點和案件行動。”
“所以普通私人路線不該放進來。”
林雪把兩行並排顯示：“從事務所去學校，臨時繞到另一個區，也不用說？”
“如果不影響工作，不用。”
“中途出事呢？”
“正常報警。”
“我最後一個知道？”
“為什麼一定要第一個知道？”
林雪的手停在觸控板上。
陸觀沒有把聲音抬高。旁邊的印表機也沒響，屋裡靜得能聽見咖啡機水箱偶爾冒出的氣泡。
“因為你住在這裡。”她說。
“共同居住不等於我要提交全部路線。”
“我沒有要全部。”
“第七條寫的是所有臨時變化。”
“所以可以縮小範圍，不需要整條刪掉。”
“你可以先問我。”
“你刪的時候也可以先問。”
話又繞回昨天。
陸觀把手機從讀卡器旁拿開，沒收回儲存卡。
“先核時間。”
十二點十分，他們到達學校實驗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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