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把兩句話並排寫下，在“每批”和“完整”下面各畫了一道線。
“觀眾賬號呢？”
運營重新檢查，臉色更難看。
“也不是同一個。直播裡唸的是‘紙飛機’，我剛才稽核的是‘向北’。”
運營重新看了兩遍，聲音低下去：“我剛才把兩條問題當成同一條了。”
陸觀點了點兩處不同：“不是同一條。剛才那張問題卡說明不了直播時間。”
林雪看向他剛畫的兩行時間：“換個能釘死的。”
候選記錄終端在這時彈出評審提示。
【當前專案已轉為突發事件記錄。】
【請指定模型負責人提交首輪方向。】
下面只有兩個預設選項：現場追蹤，技術溯源。
陸觀沒有立即選擇。
高啟航也看見了終端上的字。
“追蹤。畫面裡的人被往門口拖，你應該先選現場追蹤。”
“評審終端不是警方排程臺。”林雪說。
“可他選哪個方向，會決定協會給什麼支援。”
“也只決定他的模型從哪裡開始。”
高啟航盯著陸觀：“許南音真出了事，每耽誤一分鐘都可能有危險。”
陸觀看了一眼A3方向。外圍搜尋已經展開，高啟航的每一次催促卻都落在主門上。
“查主門可以。”陸觀說，“但我先確認螢幕裡的時間。”
陸觀抬頭看向控制區平面圖。警方已經沿A區向外搜查，停車場和裝卸口也有人核對。
他在首輪方向中選擇“技術溯源”，理由欄寫下：先確定直播延遲，再調整搜尋時段。
林雪確認頁面進入只讀狀態，才在主責欄簽字。
“不問我？”她說。
“問你會替我選？”
“不會。”
“那我省下一次被拒絕。”
“你倒是會提高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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