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錯誤，不是撤回判斷能力。”
“說得像答辯稿。”
“你不是正在替評審問？”
“我只是怕你為了顯得謹慎，把建議寫得誰都不敢執行。”
陸觀看向她：“這是擔心候選成績？”
“擔心搜錯樓層浪費時間。”
“只擔心這個？”
林雪把簽好的終端塞回他手裡。
“再問就把可信度降一級。”
她不能修改他的模型檔位，卻說得像真有這個許可權。陸觀沒有繼續追，手指碰到終端邊緣時，才發現她的指尖比平時涼。
陸觀這才發現，從假綁架被拆穿到現在，林雪一直站在程式線後，沒有搶他的答案，也沒有替他催警方。
可許南音每多失聯一分鐘，她翻頁的速度就會快一點。
陸觀接過終端，低聲說：“會找到。”
“這句話沒有證據。”
“私人判斷，不進報告。”
林雪沒有反駁，只把B區停用空間清單推到他面前。
“那就快點。”
樓內搜尋組隨後逐間報告。B區公共衛生間、裝置暫存間和兩條消防通道均無人，門磁與現場狀態相符。B11剪輯間有三名值班人員，19:48後一直在工作，門口攝像頭沒有拍到許南音進入。
每排除一個正常空間，昨天那張橙色報修標識就更顯眼一點。
21:20，系統工作列出現一條提示。
【人員位置模型已更新。】
【當前高機率區域：B區。】
陸觀看了一眼便關掉提示。B區兩個字，早已被他寫在白板最上方。
他繼續核對B區平面圖。
B10是資料室，B11是剪輯間，B12是帶內艙的隔音採錄間。昨天風險檢視時，B12門口貼著橙色報修標識，活動期間不得使用。
“停用房間的門禁為什麼還能刷？”陸觀問。
鍾銳說：“停用針對排期，不代表切斷所有許可權。物業、安保和專案負責人仍能進入外間，方便檢修。”
“內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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