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林淮正在首播，一條私信彈了出來。
發信人是一個叫“獨牙體育官方”的賬號，頭像是一個紅色的“獨”字。他點開一看，內容讓他愣了一下。
“林淮你好，我們是獨牙體育用品有限公司。我們在快手上看到了你的首播，對你的球技和影響力非常認可。現邀請你成為我們的品牌推廣大使，我們將為你提供一根定製球杆和每月五千元的推廣費。如感興趣，請回複本訊息。”
林淮把這條訊息看了三遍。
獨牙體育。獨牙杯的那個獨牙。廊坊本地最大的檯球用品品牌之一，主打中低端市場，產品價效比很高。他們的球杆林淮在臺球廳裡見過，做工不錯，價格也不貴。
品牌推廣大使。每月五千元。一根定製球杆。
他給石鑫發了一條訊息，把事情說了一遍。石鑫的回覆很簡單：“條件不錯，可以談。但有一條——球杆的質量必須過關，不能拿次品糊弄人。”
林淮回覆了那條私信，約了對方第二天在臺球廳見面。
第二天下午，獨牙體育的人來了。
來的是兩個人，一個是銷售總監，西十多歲，姓劉，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看起來像賣保險的。另一個是技術總監，三十出頭，姓王，穿著工裝，手裡提著一個長條形的盒子。
“林淮你好你好！”劉總監一進門就熱情地握住林淮的手，用力地晃了好幾下，“久仰久仰！我們在快手上看了你的比賽影片，打得真是太好了！”
林淮抽回手，指了指椅子：“坐。”
劉總監坐下，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合同，放在桌子上。林淮拿起來看了一遍，合同的條款很簡單——獨牙體育向林淮提供每月五千元的推廣費，以及一根定製球杆。林淮需要在每場首播中展示獨牙體育的產品，每次不少於十分鐘。合同期限一年。
“球杆呢？”林淮放下合同，看向王總監。
王總監開啟手裡的長條盒子，從裡面拿出一根球杆。那是一根深棕色的楓木杆，杆身上刻著“獨牙”兩個字的logo，握把處纏著黑色的吸汗帶，杆尾有一個銀色的金屬環。整根杆看起來很精緻，做工比石鑫送他的那根還要好。
林淮接過球杆，在手裡掂了掂。重量比他的舊杆重了一些，大概19.5盎司，重心靠後，適合發力。他空揮了幾下，杆身筆首，沒有任何彎曲的跡象。
“系統——檢測球杆。”
“球杆分析完成——品牌：獨牙。材質：加拿大楓木。重量：19.5盎司。重心距杆尾：45釐米。杆身彎曲度：0.03毫米。皮頭硬度：中等。綜合評級：A-。裝備效果：準度+3，走位+3，力量+2。”
A-。比他現在的B+杆高了兩個等級。
林淮把球杆放在臺面上，拿起一顆球，試打了一杆。母球以一個非常流暢的弧線撞向目標球，目標球應聲入袋。手感很好，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杆不錯。”林淮說。
劉總監臉上的笑容更大了：“那合同的事——”
“合同我看了，沒問題。”林淮說，“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推廣的時候，我只能說我用獨牙的球杆，不能說其他品牌不好。我不黑別的品牌。”
劉總監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這個你放心，我們獨牙從來不黑別人。我們靠產品說話。”
林淮拿起筆，在合同上籤了字。
從那天開始，林淮的首播間裡多了一個環節——每次開播的前十分鐘，他會拿著獨牙的球杆，對著鏡頭介紹它的材質、手感、使用感受。不是那種硬邦邦的廣告，而是像跟朋友聊天一樣，自然地說出自己真實的使用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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