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學校都知道，計算機系的陳嶼把中文系的系花林晚逼上了天台。
真實原因，現在只有陳嶼一個人知道。
從林晚確診重度抑鬱那天起，他每晚都要她五次。
一次都不能少。
醫生說這能促進多巴胺分泌，對穩定情緒有輔助作用。
今晚陳嶼只要了她四次，比前一晚少要了一次。
在第四次結束後，四肢發軟的疲憊已經爬滿了林晚全身。
可這遠遠不夠。
昨晚五次溫存過後，她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不剩。
整個人軟軟地陷在他懷中，那才是她心底被愛意填滿的模樣。
今晚只有四次。
第四次結束，他便翻過身，背向了她。
“晚晚，我太累了，明天還有考試。”
話音落下，他的呼吸很快趨於平穩，淺淺的鼾聲緩緩響起。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今天考試了整整一天，身心俱疲。
這些，她全都懂。
可心底的念頭，卻根本不受控制。
少了一次。
為什麼會比昨夜少一次？
只能多啊，你怎麼可以少呢？？
是不是，他已經嫌她煩了？
是不是，他覺得她索求無度了？
是不是……他不愛她了。
念頭像毒蛇，一點點啃咬著她僅剩的理智。
她咬著下唇，在黑暗中轉過身，背朝向陳嶼，淚水無聲淌落，浸溼了枕巾。
她小聲喚他：“陳嶼，我還想要一次……”
他沒有醒。
她稍稍抬高一點聲音，又喊了一遍：“陳嶼，我們再來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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