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看著她的眼淚，心底軟了下來。
他鬆開捏住她下巴的手，可另一隻手，依舊攥著她割腕的那隻手腕。
“哭什麼？”
“誰哭了。”林晚偏過頭，慌忙用袖口擦掉淚珠，“風迷了眼睛。”
“屋裡哪來的風。”
“要你管。”
陳嶼沒有再接話。
他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拽到沙發邊，輕輕按她坐下。
“坐著別動。”
說完，他轉身走進衛生間。
這是林晚第一次踏進陳嶼的出租屋。
一室一廳，空間不大，傢俱簡單，卻收拾得乾乾淨淨。
書桌上堆疊著幾本計算機專業的課本，一旁擺著一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
牆面掛著一幅黑白畫，畫裡是一處天台，一道女生的背影，孤零零站在邊緣。
望見這幅畫，林晚心頭驟然一緊。
畫面帶給她一種說不出的壓抑與不安。
好像曾經在哪見過，可記憶一片模糊，怎麼也想不起來。
“在看什麼？”
陳嶼拎著醫藥箱從衛生間走出來。
瞥見林晚的目光落在畫上，他上前一步，直接將畫作翻扣，背面朝外。
“沒什麼。”
他在她面前蹲下，開啟醫藥箱，取出碘伏與棉籤。
“手伸出來。”
林晚遲疑片刻，還是緩緩伸出手腕。
陳嶼握住她的手，蘸好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那道淺淺的傷口。
動作放得極輕，生怕稍稍用力便會弄疼她。
碘伏刺激傷口，一陣刺痛傳來，林晚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別動。”陳嶼輕輕按住她的手腕，“疼就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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