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醒來的時候，房子很安靜。
自從住到陳嶼這裡，每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陳嶼都在。
要麼在廚房做早餐，要麼就坐在床邊看著她。
但今天，他不在。
林晚坐起來，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七點半。
她走到客廳，沒有人。
廚房也是冷冷清清的，灶臺上沒有熱氣。
餐桌上有一張紙條，是陳嶼的字跡，很潦草。
上面寫著：“今天有早課，先走了。早餐在冰箱裡，熱一下再吃。”
林晚看著那張紙條，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丟了。
她……居然不習慣他不在。
她搖了搖頭，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林晚，你瘋了嗎？”她在心裡罵自己，“他不在不是正好嗎？你可以自由了！你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但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不踏實。
她開啟冰箱，拿出他準備好的三明治和牛奶。
她熱了牛奶，烤了三明治，坐在餐桌上吃了兩口。
然後她就吃不下了。
她覺得……沒有他做的早餐好吃。
他做的早餐，會把雞蛋煎成她喜歡的溏心蛋，會把麵包烤得脆脆的，會在牛奶里加一點點蜂蜜。
而這個三明治，是超市買的，冷冰冰的，沒有味道。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機，想給他發個訊息，問他今天怎麼沒等她。
她打了幾個字：“你今天怎麼……”
然後她又刪掉了。
她憑什麼問他？他又不是她的什麼人。
她放下手機，背上書包，自己去了學校。
走在路上，她覺得很不習慣。
平時這個時候，陳嶼會走在她旁邊，會幫她拎書包，會在路上給她買一杯熱豆漿，會強行拽著她的手過馬路。
今天，她一個人走在路上，冷冷清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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