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比帶他們去桃源村選自己的地塊,然後就下線了。
葉蓮娜跟著結衣獨處,沃爾夫和華萊士隨意地聊了兩句。
盧杜剛從燈塔見完三花下來,見到兩個新人,興奮地過來打招呼:「你們就是新的神選者嗎?嘿哈!命運的齒輪就此轉動!吾乃盧西奧勒。杜波依斯——見證真理的契約者。天地誕生的神選者。無需加冕—一啊,別走啊!」
兩人倒不是說無視她,只是下意識後退幾步。
這是正常人的反應。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一開始應該種什麼作物最好!」盧杜一眨眼就不再想他們退後幾步的事,開始熱心腸地給他們詳細介紹桃源村的農場機制。
此時,伊斯坦堡。
窗外日落黃昏,將海峽粼粼波光與古老城市的天際線勾勒得像是一幅油畫。
但在能俯瞰這樣美景的一間守衛森嚴的辦公室裡,氣氛卻壓抑得猶如暴雨即將來臨。
哈坎總統背對著巨大的落地窗,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欣賞這片景色,而是面朝室內,臉色鐵青,胸膛因壓抑的怒火而微微起伏。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他的低吼聲在寬的辦公室裡迴盪,雖未歇斯底里,卻帶著一種更加令人感到窒息的壓迫。
站在他辦公桌前的男子,是土耳其超凡部門的負責人埃爾丁。他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雙手垂在身側,不自覺地握緊。
與日本超常對策部類似,土耳其也早已成立了專門應對超凡事件的機構,甚至其前身可以追溯到一個更早的秘密研究超自然現象的部門。
然而,此刻這份資歷並未給埃爾丁帶來任何底氣。
「阿美的間諜,光是明面上的人都快夠在伊斯坦堡舉辦一場世界盃了!」哈坎總統猛拍案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伊斯坦堡肯定藏著我們不知道的東西!超凡之物?抑或是覺醒之人?!」
「我給了你最大的許可權,要錢給錢,要人給人!還配合你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表面上大張旗鼓地去挖掘那些無關緊要的考古遺址,吸引外界目光,暗地裡讓你們能加緊排查可能的超凡遺蹟!」
「可結果呢?這麼久過去了!外國間諜已經確鑿鎖定了我們的城市!而我們自己,我們自己的部門,卻像沒頭的蒼蠅,連半點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摸到?!你是想告訴我,我們祖祖輩輩生活的這片土地,孕育了無數傳說的萬城之城,在超凡時代竟然是一片荒漠嗎?!」
埃爾丁臉苦澀,內心充滿了無奈和委屈。
他上任這個職位純屬臨危受命,趕鴨子上架。他原本的領域是傳統國家安全,對超凡的理解大多來自於檔案卷宗和有限的外國實地報告。面對總統的質問,他無力辯駁,只能硬著頭皮承受。
「總統先生,我們已經調動了所有能動用的資源,加強了所有歷史遺蹟和敏感區域的監控。。。。。。但超凡。。。它的出現以現有的科技手段很難進行有效探測。。。。。。」
「我不要聽藉口!」哈坎總統粗暴地打斷他,走到埃爾丁面前,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資源?你要什麼資源,我就給你什麼資源!許可權?我可以給你超越一切規章制度的最高許可權!我只要你給我一個結果—一超凡。超凡。還他媽的是超凡!哪怕只是一條確切的線索,一個模糊的影像,一個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異常訊號!我必須知道,在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裡,到底埋藏著什麼,能讓阿美人如此瘋狂!」
他的聲音到最後,已經帶著咆哮了。
「是!是!總統先生,我明白!我們一定加大力度!」埃爾丁忙不迭地點頭,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溼。
哈坎總統盯了他許久後,才揮了揮手,語氣中充滿了疲憊與不耐:「出去!
」
埃爾丁如蒙大赦,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哈坎總統粗重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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