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
小男孩從石桌上跳了下來,赤腳踩熄了一根蠟燭的弱火,走到男子剛剛所在的桌子旁,輕輕踮起腳尖,拿起了一把匕首和一本殘破的線裝書。
回頭,向男人露出個陰森的笑容:
「雙方星宿不得相沖。」
中年男子不可思議地瞪著眼前這個在他面前一向乖巧的小男孩,此刻竟是如此的陌生。
他的拳頭無聲緊握,牙齒緊咬,死死盯著那個男孩,幾秒後,又緩緩鬆開,沒有追問這一切的緣由,那已然沒了意義。
而是重重地咳嗽幾聲,臉上湧起一片潮紅,顯露出一副氣血衰敗,命不久矣的模樣。
「上田。上田。叔叔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叔叔吧,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孩子。。。。。。對了,你不是一直好奇叔叔的身份嗎?我實話跟你說,叔叔是宿曜道真言宗最後一脈的宿曜師,還懂一些陰陽術,叔叔答應你,只要你放了叔叔,叔叔就把一切都教。。。。。。」
在男子的話語中,小男孩一步一步朝他走近,眼神似乎隨著他的話語發生了掙扎。
眼見好像有效果,男子的聲音也越發的溫柔,不惜用上自己所剩無幾的生命力,給聲音施加一些特殊蠱惑能力。
「好孩子,幫叔叔將鑰匙拿過來吧,坐在這裡太難受了,讓我們回家,回家慢慢——」
小男孩站在他的面前,眼神一改先前的掙扎,帶著一抹嘲弄,漠然地將匕首徑直扎入男子的大腿。
噗嗤。
「啊啊啊!!」
武藤發出劇烈的慘叫,拼命擺動身體,想要擺脫鐵座的囚禁。
「該死的小畜生!養不熟的白眼狼!!」
「如果不是我,你這賤種早就在鄉下被餓死!被野狗分食了!」
「這是你欠我的!這幾個月的生活,是你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過上的!以為這是你白得的嗎?!那是你的賣命錢!」
「殺了我,有本事你就直接殺了我!」
「而且你的星宿不可能和我相沖,否則我剛剛就直接爆體而亡了!騙子!雜種!混蛋!」
劇痛之下,男子或許是知道自己再無勝算,乾脆破罐子破摔,放肆怒罵,宣洩起了情緒。
「說得很對,我也沒說你的失敗是星宿相沖的原因。」小男孩一邊笑著一邊雙手握緊匕首的把手,用力往下壓了幾分。
男子的慘叫加劇,身體顫抖,腳趾蜷縮。
「只是,雖然星宿不相沖,但也不相合,而且。。。我也相當抗拒,所以。。。叔叔,你的儀式佈置錯了。」男孩露出靦腆的笑,「因為一開始,我就說謊了。」
男人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用赤紅的眼眸死死咬住這個跟自己相處了幾個月,表現得都很孝順的孩子,彷彿就不是同一個人,就如同。。。。。。
在被他換魂之前,就已經提前被他人奪舍了一般!
否則這個連漢字都不認識幾個的孩子,又怎麼會識破自己的計劃,看懂《養魂經》呢?
「為了達成這個完美結局,你知道我玩了這個遊戲多少遍嗎?
」!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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