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實,她在電競椅上繃直了身體,握緊拳頭緩和了許久之後,才臉色蒼白地睜開雙眸。
快速略過第一次遊玩之後的獎勵公示,她沒有太在意。
現在她對完成這個遊戲比對獎勵更感興趣。
於是趕緊開啟社交平臺,編輯起了一則請假通知。
【剛剛鳥月嚇到掉毛了o(╥﹏╥)o所以從明天起要請假三天去保養羽毛啦!(つ′?`)つ——你們最吵(劃掉)最可愛的鳥月醬
(PS:三天後見!不按時迴歸就罰我變成炸雞塊被你們吃掉!)】
請假完畢!
上杉瞳月抖擻精神,在電腦上開始根據自己在遊戲獲得的簡單資料進行資訊檢索。
東山慎親眼目睹了兩位玩家的遊戲操作,到目前為止都挺滿意,這兩個玩家確實不愧八十分的高分,玩解謎遊戲就像喝水一樣,能夠快速抓住痛點,並且都沒有表現出什麼太大的恐懼之情,就連瀕死體驗也沒有嚇到他們止步不前。
現在,就還剩下最後一位玩家。。。。。。
野比智良。
他是三人之中,接受得最快的一個。
可能是因為他還沒過去幻想的年紀。
但同時,這遊戲完全切中了他的弱點。
恐怖。。。。。。太恐怖了。
哪怕他已經調整過不知道多少輪呼吸,心中鼓勵了自己多少遍,他依舊躊躇在車廂當中,徘徊了半個小時之久。
「我能行!我能行的!勇者不怕地牢,英雄不死於魔王!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終於,在第二十回自我暗示之後,他終於拿起公文包和鮮花,順著提示,從左側車門下了列車。
咚。
「嗚哇!!門。。。門關了。。。。。。」
野比心中大感不妙。
但此刻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只能試圖從四周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站臺的風格不是令和天錦年間,恐怕是平成甚至昭和時代的,我需要先知道在那個時代築地站發生過什麼事件。3月15日還代表了什麼意思。」
「以及這張卡片。。。。。。有暗示什麼線索嗎?」
【這是我們一起度過的第一個紀念日,未來還有第十個,二十個,三十個。。。。。。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野比智良看著鮮花上的卡片,資訊很少,只是表達了丈夫對妻子的愛。
「不,或許這是在告訴我們,必須要有強烈的渴望,才能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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