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不過是個遊戲。
深吸口氣,野比總結自己目前瞭解到的資訊。
從紙條到到站廣播,再到霞關站的實際場景。
廣播裡好像提到了換乘。難道是找到換乘點嗎?但這個站點並非無窮無盡的,而是一眼能夠看到頭,根本不存在樓梯之類的東西,同樣也不存在其他列車。
他翻找著身上的道具,寄予厚望的魚眼此刻沒有絲毫反應,也沒有提示方向。
「所以,我現在面臨著和工人們一樣的難題,那就是該往哪個方向走。」
「決定往日比谷站去的那個工人已經成為了黑影,說明他死了。。。。。。可卻也不能草率確定日比谷方向不對。」
野比抬頭注視著那漆黑的隧道,心中嘆息。
他知道自己肯定又得在這個地方死上幾回。
他原地考慮了五分鐘,在細想之下,野比還是更認同那位工人的決定,前往日比谷站明顯更加合理。
那趟列車第一個應該停靠的點是日比谷站,卻因為日比谷站施工所以無法停靠,便跳到了霞關站,這分明就是給玩家的一種提示。
加上之前在狂信徒身上翻找出來的地圖,上面就重複寫有日比谷的字樣。
以及牆壁上有留下『去日比谷!』的紅色字樣,跟築地站的箭頭顏色應該相同,說明是另外的倖存者留下的?
工人大哥沒有提,說明可能是工人之後進來的倖存者留的。
這麼看來,目標已經很明確了,現在唯一的難題就是該怎麼去。
腿著過去?好像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希望工人大哥能在路上留下更多有用資訊吧。
「所以我才不喜歡恐怖遊戲啊。」
調整呼吸,野比開啟手機的手電,慢慢爬下軌道,左右看了看同樣漆黑的一片,選擇朝著列車來時的幽暗隧道,步步走入。
隧道的漆黑猶如實質,就連燈光都難以侵入,只能勉強照亮前面幾米的軌道。
野比一步三回頭地走著,不知道危險潛藏在何處。
那臺紫外線燈他只敢偶爾開一下,生怕會沒電。
咣噹咣噹。。。。。。
「我就知道!」
才走了不到五分鐘,野比就聽到了正前方傳來的列車聲響。
現在往回跑肯定是來不及了,軌道的兩側牆壁很窄,就算貼牆也估摸是躲不過,唯一倖存的可能是趴在軌道上。
這還賭的是列車的底盤夠高,不然就等著死狀慘烈吧。
但他還是想賭一下,於是情急之下摸到鐵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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