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到達築地站,築地站。本列車開往中目黑方向。。。。。。」
上午,戴了頂太陽帽,換了一身平常很少穿的便服,野比來到了這個現實中沒有來過的站點。
一落地,看到那熟悉的站臺,死亡和恐懼的記憶就開始侵襲大腦,使其面色驟然煞白,幾乎無法呼吸。
還好,來往不斷的人潮帶來的渾濁氣息拯救了他。
讓他快速擺脫遊戲殘留的影響,像個機器人一樣,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出了停靠的列車。
「呼。。。先在日比谷線逛一圈,特別是日比谷站。。。然後去夢之島看看那塊石碑。。。」
野比今天的行程是計劃好的。
他目前卡關在了日比谷站的迷宮,這方面真不是他所擅長的,如果在這裡耗費太多生命的話,他怕自己撐不到結局。
遊戲中死亡即扣除壽命的機制就像懸在他們頭頂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在哪次遊戲死亡後,現實中的自己也壽命走到盡頭,同步死亡,徹底死去。
所以他才來跟遊戲相關的幾個地方看看,試圖找到什麼破關的靈感。
反正今天意外放假,每天遊玩又受精神力限制,不如在遊戲外多想點幫忙,幫助到遊戲中的自己少死兩回。
「來都來了,順便去場外市場看看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走出地鐵口,試圖在場外市場尋找自己網路上搜索到的那塊紀念銘牌。
搜尋結果顯示還在,但相關的資訊很少,壓根沒幾個人留意這麼一塊牌子。
他的本意是裝作路過地觀察一下,但卻在銘牌所在的位置,看到了電子遊戲社的淺野尋前輩。
難道淺野前輩也是玩家?!
在這個念頭剛升起,又迅速被另一個念頭撞飛取代。
或許淺野前輩只是對他之前請求幫助時候所提及的謎題吸引,對此有了不少興趣。
「淺野前輩?」
野比想了想,還是主動打了聲招呼。
淺野尋聽到聲音,轉過視線,看到了打扮得有些刻意的野比,目光閃過思索,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野比君是來找靈感的嗎?」
「是啊。。。遊戲太難了,我想著在現實地點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線索。」野比有些不好意思,「淺野前輩是因為我之前提出的謎題過來的嗎?」
淺野沒有否認,點頭:「我對你的遊戲解謎方式很感興趣,現在我很難找到那種蘊含了現實解謎要素的電子遊戲了,而且和我們的歷史有關,還不是單純地破譯那些刻意的加密程式碼。。。。。。很難得。」
「可惜我那天回去之後沒能找到類似的遊戲。。。」
他似乎只是單純對野比所說的遊戲解謎感興趣。
「這樣啊,對了前輩,我那個遊戲又遇到了一個難題。。。前輩擅長解迷宮嗎?」見淺野這麼說,野比干脆繼續向他尋求幫助。
「迷宮麼?」淺野若有所思,「我家就在附近,今天只有我一個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家一起討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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