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我。。。我錯了。我。我只是隨。隨便說說。。。發發牢騷。。：」
證據確鑿，她連否認都做不到。
樸敏宇臉上那點笑容一點點收斂殆盡，眼神里沒有任何憤怒，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漠然。
他緩緩俯下身，直視韓秋娟煞白的臉。
「你害怕什麼呢？我只是應邀而來。。。如你所願。」
十分鐘後。
敏英在宿舍樓下徘徊了許久，教授那些話在她腦子裡反覆翻騰。
社會力量？體系保障？這些話在光化門那地獄一般的場面前，蒼白可笑。
那個男生溫和的笑容和他遞給自己筆記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現。恐懼和最後一點良知還是壓倒了被許諾的大好前程。
她咬了咬牙，決定回去找韓教授，她要拒絕！
這跟她當初加入組織時候說好的不一樣。
哪怕保研資格不要了，哪怕得罪教授，她也不能去做那種事！她更不想成為下一個新聞裡被模糊處理掉的背景數字。
她沒有發現，隨著她往辦公樓趕去，一雙暗中盯著她的眼晴，緩緩收了回來。
敏英快步走回大樓對應樓層，走廊裡異常安靜，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在迴盪，韓秋娟所在辦公室的門縫沒有透出任何燈光。
已經下班了？
敏英心裡一鬆，又有些志芯，她慢慢停下腳步，準備離開，明天一早再來。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剎那，眼角的餘光警見門似乎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縫隙。
樓外路燈光線在地上投射出一道狹長的光影。
光影邊緣，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反光？
是紅色的。。。點狀物？
像墨水濺上去的，還是油漆？
她遲疑著，輕輕推了下門。
吱呀。
辦公室內，韓秋娟辦公桌上的筆記型電腦螢幕還亮著幽幽的光，勉強勾勒出辦公桌後座椅上。。。似乎有一個人形的輪廓。
那輪廓一動不動，大約睡著了，頭微微垂著。
「教。。。教授？」
敏英試探著小聲叫了一聲，但在寂靜中也顯得清亮。
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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