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你應該是初吧？那麼我給你的一吻，我可記得在德區雙方都算是情侶咯。”
白若霜壞笑著，臉上的表情像是某種粘稠的蜜糖，帶著奇異的誘惑。
“啊？為什麼會有這麼隨便的事啊？你就這麼隨便的給我一吻了？”
王喬亞的腦子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溼漉漉的棉花，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
“不是吧，這種事情要是被寫進小說裡頭，我高低得罵兩句作者怕是沒談過戀愛，扯犢子嘛，這不。”
魑何的聲音尖銳，帶著一種看劣質戲劇的不滿。
“哦，死宅的幻想照進現實，我現在很懷疑這個白若霜沒安好心，在這個世界上，難道有那麼多好人嗎？。”
蠱施搖的聲音嗡嗡作響，如同無數細小的蟲豸在爬行，他手裡彷彿還翻動著那本佈滿詭異插圖的昆蟲圖鑑。
“你倆是擱這兒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我看他倆挺般配的。”
聖神許的聲音帶著一種溫和，試圖調停。
“就是，就是，你看這倆人別說玩的開點交女朋友了，連男朋友都沒有死的時候才二三十歲。”
墮魔拒的聲音黏膩，毫不掩飾地挖苦著，帶著一種腐爛的甜香。
“一邊去！”
水鳳炎的聲音如同冰裂，短暫地壓制了那片嘈雜。
王喬亞的耳朵根燙得厲害，像是有火在燒。
白若霜伸出手，指尖冰涼，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那觸感讓王喬亞的皮膚一陣刺痛。
“我都告訴你這麼多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的名字？”
“王喬亞.喬德里克。”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吐出了這個名字。
“好奇怪的名字啊，我乾脆叫你小可愛吧，好不好呀？”
白若霜的笑容加深，眼神卻像兩個黑色的旋渦。
王喬亞感覺自己像個提線木偶，面對這個熟練得不像真人的女人，他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只能木然地點頭。
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我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白若霜笑了，那笑聲在王喬亞聽來有些刺耳，她伸出手指，點了點王喬亞的額頭，力道不輕不重，卻讓他感覺像是被什麼冰冷的東西標記了。
“首男有你這麼問的嗎？”
王喬亞的心沉了一下，以為她不會回答。
誰知下一秒，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一種施捨般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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