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義務去要求救命恩人道歉。”
“只是現在，我們是命運共同體，只能這樣說話。”
“如果要道歉，那隻能是我。”
白若霜看向王喬亞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有不解，有心疼，還有一絲難以名狀的情愫。
下一刻，王喬亞深深低下頭，對著白若霜，用一種近乎卑微的語氣，說出剛才在心中排練了數遍的話。
“對不起。”
“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不值得。”
“你別傷心了，這不值得，我不值得你傷心。”
“抱歉，抱歉……”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些壓抑。
白若霜聽著他那帶著顫音的道歉，輕輕嘆了口氣。
她伸出手，將他攬入懷中。
其實，她並沒有王喬亞想象中那麼傷心。
甚至，可以說，沒怎麼傷心。
她抱著王喬亞的手，卻有些不老實起來。
指尖悄然滑落，在他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摸了一把。
短暫的幾秒鐘沉默。
王喬亞猛地炸毛般跳開，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一首蔓延到耳根。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是發出些無意義的音節。
白若霜看著他這副模樣，噗嗤一聲輕笑出來。
“哎呀，沒事的。”
“你這麼可愛，這一下就當補償我吧。”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又開口道。
“而且……”
“你炸毛的樣子更可愛，讓我摸摸，我就原諒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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