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堵塞
“嘿,你昨天晚上跑到哪裡去了?怎麼天快亮了才回來?”在酒店裡,馬蒂亞好奇的問自己的室友拉斯洛,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向樓下走去。
拉斯洛張大了嘴,毫無風度的打了個呵欠:“啊——沒什麼,恰好有一位女士需要一點小小的資助,我便大發善心,慷慨解囊。”
馬蒂亞無奈的搖搖頭,規勸道:“你應該多攢點錢,不要每次發了工錢就去那些風塵女子身上揮霍乾淨……至少也得改良一下你的品味,不要總是找那些又老又醜的,你們德意志人口味都這麼重的嗎?”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小孩子不懂這其中的樂趣。”拉斯洛不以為然的搖搖頭。
“我才不是小孩子!”馬蒂亞抗議的說道。
我身上一點女人的味道都嗅不出來,這樣的謊言也只能騙騙你這小孩子啊,馬蒂亞。
拉斯洛在心中暗暗好笑,兩人就這樣閒聊著走下了樓。
哦,原來那個酒店的服務員領班是德意志人啊,光聽他的名字還以為他是匈牙利人呢。
剛剛醒來的馬克西米利安恰巧聽到了走廊中兩個服務生的閒聊。
馬克西米利安正在精心的修剪著自己的小鬍子,畢竟他利用神羅的情報網得到了黛娜今日午後將要抵達羅馬的訊息。
很久沒有黛娜訊息的馬克西米利安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自己的戀人了,他哼著小曲,滿懷對於重逢的期盼。
查理·瓦盧瓦也同樣帶著對好訊息的期盼起了個大早,卻驚奇的發現自己第二次在羅馬城臭了大街。
因為查理·瓦盧瓦擔心被起訴,就派人縱火想要謀殺被自己撞死的孩童的父母,而且是對整棟樓的居民下毒手——幸而永恆之城蒙主垂憐,半夜突然降下暴雨將烈火熄滅。
這樣的訊息不脛而走,已經傳遍了羅馬城的大街小巷。
尤其在是治安官證實了那縱火的暴徒已經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之後,整座羅馬城的市民們都加入了對查理·瓦盧瓦的口誅筆伐。
儘管法蘭西的王太子宣告這只是無恥的栽贓陷害,自己與那些喪心病狂的暴徒素昧平生,從不相識。
不過很快就有義大利的樞機指出,這縱火的不是普通的暴徒,而是異端法師學徒,這些異端則是被查理·瓦盧瓦以“照明器材”的名義偷偷帶入羅馬城的。
儘管這是大貴族們在進入羅馬時享有的不成文的特權,是貴族與教廷之間確實存在的默契,是一種潛規則。
但是潛規則之所以是潛規則,就是他因為無法拿到檯面上,不能曝光在大眾的視野中。
於是輿論徹底的譁然,永恆之城虔誠的居民們要求教宗亞歷山大六世冕下敕令燒死這些不敬的異端照明器材。
現在查理·瓦盧瓦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提前離開羅馬了——但是現在他的住所已經被宗教裁判所的人包圍了起來,他已經無法隨意離開了。
宗教裁判所的人很客氣,說這是奉命來“保護”法蘭西的王太子殿下,避免他的住所遭到憤怒的羅馬市民的衝擊。
這時查理·瓦盧瓦又出了第二個昏招,他嘗試平息事端,把法師學徒們全都交給了宗教裁判所。
這對查理·瓦盧瓦帶來的其他法師學徒來講純屬無妄之災——畢竟他們大都只是來賺外快的,釋放法術在夜間代替蠟燭照明而已,怎麼自己就要變成蠟燭了呢?
這下宗教裁判所也坐蠟了:你硬抗一陣不就完了嗎?堅稱那個即將被燒死的法師學徒是誣告,我們也不會拿你怎麼樣,現在你真把人交出來了,我們該怎麼辦?真的全燒死嗎?
於是現在不僅羅馬的民眾非常不滿,法師學徒自覺大禍臨頭也非常不滿,其他貴族們也對查理·瓦盧瓦非常不爽:你搞出這種么蛾子,以後哪個法師學徒還敢來羅馬?我們難道來羅馬的時候也不能請法師學徒照明瞭嗎?
當貴族們表達了不滿,查理·瓦盧瓦就開始有些心虛了,他當然並不懼怕羅馬的市民和法師學徒,但是他將來的統治總是要依賴貴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