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也沒看到人!”
馬克西米利安聽到自己的房間的方向還在熱火朝天的搜捕自己,只好壓低了聲音說道:“夫人,請您自重些。”
“自重?不不不,你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我肚子餓了,我只想感受你的重量。”埃斯特夫人繼續把馬克西米利安的拒絕當成調情。
開什麼玩笑,要吐了!
馬克西米利安看著埃斯特夫人那充滿褶皺的臉上丟擲的媚眼,又是一陣惡寒。
馬克西米利安聲音不大:“夫人,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誤會?你都來到這個房間了還能有什麼誤會?”埃斯特夫人不屑的說道。
然後埃斯特夫人冷笑著從手指上褪下一個金戒指,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哼,不就是要錢嗎?只要你能讓我舒坦,這個金戒指就是你的了!”
說完,埃斯特夫人便重重的向房間內的大床上一砸,看起來她確實不打算動彈了。
麻煩死了,還是跟這個夾纏不清的老太婆說明身份算了。馬克西米利安於是說道:“埃斯特夫人,我是皇帝的長子,馬克西米利安·馮·哈布斯堡。”
“你是哈布斯堡,我還是女教宗喬安娜呢!”埃斯特夫人冷笑起來,緊接著她意識到了什麼,“啊,這是某種情趣嗎?殿下,請您一定不要憐惜人家~”
馬克西米利安心中越發的惡寒了,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吐出來。
這時屋外傳來僱傭兵們的聲音,聽起來是隊長在分配任務:“我就不信了!這人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給我分頭追!記住,那個混蛋身手很好,誰也別想著吃獨食,發現了他就趕緊喊起來!”
“是!”
然後是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馬克西米利安鬆了一口氣,於是他向著床邊走去。
埃斯特夫人嘴角露出一絲勝利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口中繼續呼喚著馬克西米利安殿下。
馬克西米利安俯下身來,然後埃斯特夫人的笑容就凝固了,眼皮也耷拉下來,遮蔽了她的渴望。
她的腦袋結結實實的吃了一下,被馬克西米利安一巴掌打昏過去了。
好一個費拉拉大公國!埃斯特家這些不知廉恥的混蛋!準備好承受哈布斯堡的怒火吧!我要寫一封信狠狠的斥責他們!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擺貴族臭架子的混蛋知道我是個哈布斯堡之後會露出怎麼樣的嘴臉!
被這一家子人氣昏了頭的的馬克西米利安很快便翻出紙筆,留下一封措辭極為嚴厲的信件。
然後馬克西米利安趁著四下無人,終於有辦法施展開他作為盜賊的潛行本領,悄悄的離開了酒店。
與此同時,拉迪斯勞斯已經在馬略的聖光治療之下甦醒了過來,哥白尼和伽利略也找了過來。
於是馬略便開口斥責利奧波德樞機:“哼,我的時間不多,今晚還要去拜訪聖座,看起來羅馬並沒有哪位哈布斯堡嘛!這些遭到吸血鬼襲擊的可憐的民眾就拜託你們照顧了,恕我不再奉陪了,告辭!”
馬克西米利安不在的話,利奧波德樞機這邊完全處於下風,而利奧波德樞機在放棄了信仰和長期的駐紮在北義大利,逆境中放手一搏的勇氣已經完全的磨滅掉了。
於是利奧波德樞機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馬略帶著拉迪斯勞斯一行揚長而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安全的地方,馬略就立刻對拉迪斯勞斯開口了:“夜長夢多,你們今天就北上去特雷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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