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五世仔細的辨識,那是一座法庭,法庭中有一股濃郁的香氣在吸引著自己。
儘管在心中不斷地告誡自己這很可能是陷阱,然而那個血液的香味實在是過於的誘人,於是亨利五世還是不爭氣的不由自主的向著法庭邁開了步伐。
亨利五世很快循著香味悄悄潛入了一個房間,他眼中沒有別的事物,努力的翻找,終於,憑藉著香氣,他在一攤凌亂的破爛中成功的找到了一小瓶血液。
光憑藉嗅覺,這便是無上的美味。
亨利五世便唸誦咒語打開了瓶蓋,這瓶蓋竟然還是用龍語魔法蓋起來的。
好在為了對付威爾士的那條紅龍,亨利五世私下裡做了不少的準備。
當亨利五世舉起這個瓶子準備一飲而盡的時候,他的直覺和理性都在瘋狂的報警。
於是亨利五世遲疑了一下,將這瓶血液揣進懷裡,然後悄悄的離開了這座法庭。
然而,這血液的香味一路上不停的鑽進亨利五世的鼻子裡,時時刻刻燒灼著他的理智。
亨利五世跌跌撞撞的走了很遠,終於,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的崩斷,他不管不顧的仰起頭,將這瓶血液一飲而盡。
哦,如此甘美,如此令人回味,如此讓人充滿力量,真是至高的享受。
亨利五世眯起眼,他覺得自己從未這麼好過。
亨利五世感覺這座城市施加在他身上的枷鎖全部被掙斷了,而且此前他身上積累的各種暗傷全部得到了治癒。
亨利五世心中充滿了快意,他得意的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嘔噗!”
可惜好景不長,亨利五世感到胃部充滿了燒灼,他難過的吐出一大口血。
“媽媽!那個爺爺怎麼笑著笑著就吐血了!”一個路過的小孩子好奇的指著路邊那個狼狽的老頭,問起自己的母親。
“好孩子不要看!”小孩的媽媽捂住了小孩的眼睛,迅速的拉著孩子走開了。
亨利五世一路吐著血,跌跌撞撞的摸回了下水道的隱蔽的角落,然後他再也支撐不住,頭一歪,就這樣暈了過去。
亨利五世不知道的是,他一路大口大口吐出的血漬,就這樣從地上慢慢向上生長,最後化成了一個一個的人形。
一個血液化成的人形搖搖晃晃的向著人群走去,試圖襲擊路人。
在路人恐懼的眼神中,斯坎德培揮舞著自己的寶劍從天而降,直接將這血液化成的人劈成了兩半。
啪的一聲,這血液化成的人重新化為一攤血漬,向周圍潑灑開來,然後慢慢的滲透入泥土中去,被大地所吸收。
這些血液化成的人幾乎都遭受了同樣的命運,他們紛紛乾脆的在斯坎德培的長劍之下被重新砍成一灘揮灑的血液。
只有一個血液人成功的襲擊了斯坎德培之外的目標。
可惜的是他的目標選的並不是很好。這個血液人在被馬略的那柄奇異的匕首刺中之後迅速的汽化,在陽光之下灰飛煙滅,甚至連重新滲入大地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了,亨利五世並不知道已經發生的這一切,他現在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倒在下水道中,身體蜷縮著、顫抖著。
好在那些血液人引走了斯坎德培,而發臭的下水道遮蔽了他的味道。
否則斯坎德培如果成功的找到了亨利五世,這位獸人劍聖只需要在他的脖子上輕輕的劃一劍,就可以輕描淡寫的了結這梟雄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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