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把手拿開再說這話!瓦倫蒂娜翻了個白眼,她一把揪住馬略的領口,在馬略耳邊低聲說道:“哼,他沉迷於那個精靈碧池,就是在我們的包廂他都不一定會察覺的。”
我不允許你對我心愛的黛娜大放厥詞,我一定要狠狠的懲戒你!
馬略不再猶豫,他身體就勢前傾,將眼前這個膽敢咒罵黛娜的女人壓倒在了椅子上,然後撈起了她的裙角。
緊接著,黛娜就像是知道馬略正在懲戒那惡言咒罵她的女人一樣,歌聲中充滿了欣悅之情。
“這種迷茫的羔羊乍逢信仰的指引的喜悅,在這位黛娜女士的歌聲中展現的淋漓盡致啊,她真的只是一位異教徒嗎?”塞萬提斯讚歎著評論道,阿誇比瓦樞機微笑著點頭附和。
“黛娜女士的感情演繹又有進步了,你也應該好好學一學這種內斂的帶有一點患得患失的感情表達,這才是優雅的精靈而不是我們粗鄙的人類啊!”埃爾科萊呢喃著教訓自己的未婚妻。
嗯,很好,瓦倫蒂娜終於知道這種時候不需要出聲回答我,只需要默默點頭就好了,看起來我的教育還是頗有成效的嘛。
長久以來的努力沒有白費,自己的未婚妻經過了自己這麼久的批評教育,總算知道在自己聆聽黛娜歌聲的時候不要出聲打擾自己了。
埃爾科萊沒有聽到自己未婚妻的回答,他對此滿意極了,立刻又沉迷到歌聲中去了。
哦!這一詠三嘆的讚美詩,配合如泣如訴的短暫、急促而又劇烈的和聲,真是完美的聽覺享受啊!
黛娜女士真是在藝術上敢於大膽創新的天才啊!格里高利聖詠配合上剛才那一陣恰到好處的女子的和聲,在聽覺上真是完美啊,這是藝術上的革命!
埃爾科萊在心中大唱讚歌,然後他睜開眼試圖尋找剛才和音的唱詩班,卻沒有找到。
或許是羅馬歌劇院嶄新的技術吧,今天真是完全的不虛此行啊!能享受這樣的聽覺盛宴,瓦倫蒂娜也是有福的人啊!
埃爾科萊沒有深究,立刻又閉上眼沉迷到音樂中去了。
而在馬略的包廂中,馬略現在緊緊的捂著瓦倫蒂娜的嘴,不讓她繼續叫出聲來。
在歌劇院的包廂中進行人與人的連線是一回事,但是發出巨大的聲音干擾別人聆聽音樂則是另一回事了。
為此馬略甚至捨得讓手離開瓦倫蒂娜的那顆痣,他減輕了懲戒力度,面對瓦倫蒂娜不滿而又疑惑的目光,他一隻手緊緊捂住瓦倫蒂娜的嘴巴,另一隻手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瓦倫蒂娜連忙點了點頭。
哼,你這不講公德的女子,在歌劇院公然發出噪音,看我怎麼教訓你!
馬略便立刻重新加大了懲戒的力度。
黛娜可不是埃爾科萊那種半吊子,作為一名歌唱家,她對各種各樣的聲音非常的敏感,因此她現在心中充滿了怒火。
是哪個附庸風雅的混蛋竟然在老孃的演唱中製造如此不堪入耳的聲音?
黛娜氣的尖耳朵都紅了,她的目光在二樓和三樓的包廂中來回逡巡。
畢竟坐在大眾席的“不懂藝術”的市民們反而普遍的守規矩,膽大包天的混蛋向來都是那些坐包廂的。
黛娜有一個音節因為生氣而產生了明顯的顫抖。
“聽,這是主在發怒!主怒火萬丈!祂對索多瑪降下了不可違逆的懲戒!”塞萬提斯讚歎道,阿誇比瓦樞機深有同感的點頭。
這絕對是黛娜小姐這些年來最傑出的一場表演,那個怒氣中的顫音就像是斷臂的維納斯一般可遇而不可求!
想必瓦倫蒂娜也一定能感受到黛娜小姐歌聲中的魅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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