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面具
查理·瓦盧瓦試圖與馬略進行交涉,結果不歡而散。
馬略心情還算尚可,他哼著小曲向後臺溜達過去。
法蘭西的王太子心情簡直糟透了,他無法想象自己那個陰戾的父王在知道自己前往北義大利一趟竟然會在兩個月內被兩次判定有罪會有著怎麼樣的想法。
儘管查理·瓦盧瓦的父王路易十一從來不把什麼騎士精神當回事,帶頭撕毀自己簽下的協議。但是至少目前,法蘭西的貴族們還是把騎士精神作為信條的。
或者說,就因為國王不當回事,所以貴族們為了抗衡國王的掣肘,反而更要大談特談騎士精神。
因此如果查理·瓦盧瓦作為一個罪人當了國王之後,他受到的貴族的牽制自然要強烈得多。
比如眼前的加斯東·德·富瓦,未來的內穆爾公爵,現在他的眼中就藏著對查理·瓦盧瓦的不以為然。
於是查理·瓦盧瓦毫無風度的破口大罵著“這個瘋子根本就是一個平等狂”、“堅決不能讓這個平等狂毒害更多的人”、“他是貴族的公敵”之類的話,離開了歌劇院。
也許是令人煩躁的查理·瓦盧瓦離開了,馬略覺得周遭清爽了不少,之前那種酷熱難耐的感覺消失了,於是他走路帶著風,很快的便來到了黛娜在後臺的休息室。
“呀,你怎麼才來啊,我都等你半天了。”黛娜儘管嘴巴上抱怨著,不過她的眼睛中洋溢著笑意。
侍女行過禮之後識趣的離開了,她離開時還體貼的將厚厚的休息室的門關了起來。
黛娜站起身來迎接馬略,臉上的抱怨之色很快就掛不住了,很快她的臉上也跟眼睛一樣,掛起了開心的笑容。
等到侍女將門關死,黛娜便立刻向馬略的懷裡蹦去,彷彿剛才在演唱中積累的疲勞全部都是假的。
不過黛娜剛準備跳進馬略的懷裡,便立刻向後連退幾步,她吃驚的喊道:“哇!你身上為什麼這麼熱?就像發燒了一樣。”
馬略也覺察到這間放置了冰桶降溫的休息室居然比走廊裡還要熱得多,不過黛娜一抱怨,馬略就立刻意識到不對,他身上立刻閃耀起聖光。
然後馬略察覺到那個熱源來自自己的口袋,在聖光的庇護之下,馬略隨手裝進口袋的面具滾燙如同烙鐵。
“咦?你從哪裡弄到這個東西的?這個面具看起來很像是我在神廟中學習時在壁畫上看到的!”黛娜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散發著大量熱源的面具。
這面具確實有古怪,不過在包廂裡的時候卻非常平靜;瓦倫蒂娜戴著它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奇怪的表現;我裝著它到了走廊上遇到那夥法國人之後感覺有些熱;法國人離開之後又變得涼快下來;然後我來到這個房間接近黛娜之後又變得熱了起來,而且是變得滾燙……這其中有什麼因果關係嗎?
馬略皺著眉頭回想了一下細節,然後對黛娜問道:“你還記得這面具有什麼作用嗎?”
黛娜伸出左手的食指頂在自己的眉間,有些苦惱的皺著好看的眉頭:“那是我還沒被祭司們專門培養歌唱技巧之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是個小女孩,我想想祭司們到底怎麼說的來著……”
馬略便安靜的看著黛娜搜尋自己的回憶。
思考一會,黛娜的左手握成小拳頭,捶到右掌中。
她說道:“啊,我想起來了!這面具在我們精靈族的神話裡面是表演用的,可以掩蓋人的真實身份,可以讓人更像他扮演的角色;但是不能常戴,如果戴的時間久了,就會失去自我,變成扮演中的角色。”
嗯……假如黛娜說的是真的,這真的是精靈的壁畫中出現過的那種面具。
那麼,埃爾科萊那個重度精靈痴知不知道這個面具的用途呢?他給自己的未婚妻帶這個面具有更深層次的用意嗎?
馬略思考起來。
“哇,好熱啊,拿遠一點!你到底從哪裡搞到的這個奇怪的東西啊!”黛娜額頭上已經沁出汗珠了,她對馬略抱怨道。
……吧的到弄上人他其從才剛我說能不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