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不可能!我受過嚴格的禮儀訓練,絕不會隨便流口水的!
埃爾科萊一驚,下意識的抬手擦了擦嘴角,果然沒有口水嘛。
圍觀群眾實際上是看不清他到底流沒流口水的,但是任誰都能看清他擦嘴角的動作,於是這下埃爾科萊一提到黛娜就流口水這件事,就這樣坐實了。
原本還有些將信將疑的圍觀群眾這下徹底相信了埃爾科萊試圖做些什麼失禮的事了。
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你都敢流口水,私下裡你幹了什麼我都不敢想。
藏在人群中的馬略一聽人們亂七八糟的議論,就覺得不好,做得有點過火了。
為了黛娜的清譽,只好破例使用幻術了,明明答應庇護三世要少用的。
於是馬略雙眼緊緊盯著埃爾科萊,準備發動幻術。
孰料這時埃爾科萊只覺得一股怒火湧上心頭,他大聲咆哮起來:“你們這些混蛋!不要汙人清白!不管是綁架、監禁、下藥還是什麼其他的手段,明明我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呢!”
圍觀群眾剎那間安靜了下來,他們面面相覷,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啊這,我還沒來得及發動幻術呢,你怎麼就自爆了——原來你還真的是個變態啊。
馬略也吃驚的忘記釋放幻術了。
不過好在看起來問題解決了,於是馬略悄悄的離開了人群,溜進了歌劇院。
還是美第奇家族的利奧最先反應過來,他搖搖頭,一臉嚴肅的看著埃爾科萊:“抱歉,先生,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然後兩名教宗衛隊的衛士就把埃爾科萊架了起來,押著他向著治安官的牢房走去。
“混蛋!放開我!我為精靈花過錢!我要見黛娜!我要見黛娜!哎呦!”喊著要見黛娜的埃爾科萊腦袋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
打他的那個衛兵似乎也是黛娜的粉絲,他一臉的不爽:“以後你休想靠近黛娜小姐一公里之內!你這變態!”
“我不能接受!我絕不能接受!”埃爾科萊非常不滿,他甚至忘記的腦後的疼痛,他在衛兵的推搡下踉踉蹌蹌的向前走。
但是埃爾科萊他心中不服氣的繼續大聲抱怨著:“我只是打算綁一個精靈,你們生什麼氣!我綁其他精靈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生氣啊!”
就要走進歌劇院的馬略在聽到腳下一個趔趄,這傢伙自爆起來沒完了是吧。
本來正在熱鬧圍觀的列維長老發現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臉色鐵青,他吩咐手下:“去,給我查清楚,他都綁了什麼精靈!我要正式的向人類的教宗亞歷山大六世發起抗議!”
畢竟前任教宗庇護三世頒佈了庇護精靈的詔令迄今並沒有撤銷,因此人類綁架精靈確實是可以向教宗提出抗議並要求教宗嚴懲的。
而精靈最大的奴隸販子列維長老此時此刻心中是確確實實的盛怒:媽的還有沒有天理了,向來是我把精靈賣成奴隸,竟然有人不向我購買精靈奴隸而是膽敢綁架精靈!這世道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這口子可不能開,一定要好好處理這種先例!
畢竟對列維這種長老來說,相當多的精靈都被迫人身依附於他——他甚至不需要使用暴力,只需要擺出條件來威逼利誘,就可以讓相當多的精靈就範。
比如在羅馬城屯糧的投機倒把事件中,作為輸誠的條件之一,精靈長老們就被迫將七八千名精靈遷往特雷維索——這其中就包括黛娜和她的家人。
如果馬略知道列維長老的心理活動的話,那一定可以理解列維長老的憤怒:任何破壞壟斷的人都會遭到壟斷者赤裸裸的打擊。
不過馬略才沒空管列維長老的那攤子破事,他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歌劇院,瓦倫蒂娜還在等他呢。
一邊走,馬略還一邊思索:所以那個稀奇古怪的面具究竟是不是這個埃爾科萊買的?莫非是他從綁架的精靈身上弄到的嗎?如果這樣的話,這個埃爾科萊似乎還綁了個地位不低的精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