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路邊攤
“什麼，你是出來買那種一小籃一小籃的乾酪的？”路易吉大口大口的灌著酒，然後發出痛快的嘆息聲，“你早說嘛，我在總督家的廚房裡可看到了不少。瓦萊麗可是說這玩意她們都吃膩了呢。”
瓦萊麗是路易吉下午帶到房間裡來的那個女人的名字。也不知道是火光的關係還是酒精的緣故，路易吉此刻的臉色已經漲得通紅了。
馬里奧搖搖頭，自己省吃儉用才捨得買的東西，威尼斯總督家裡的廚娘竟然都吃膩了，這樣一想，吃這些用路易吉的贓款買來的食物似乎也就沒什麼負罪感了。
於是馬里奧拿起一條烤魚，大口的咬了起來，咬的滿口是油。
“對嘛，就是這樣才對！剛才你什麼都不肯吃，一副拘束的樣子，真是叫人生氣！”路易吉大笑起來，他先是拍了拍馬里奧的肩膀，然後忽然壓低了聲音說，“我還以為你是嫌棄偷來的錢不乾淨呢，我告訴你，那你可是想錯了。”
什麼想錯了？馬里奧正要開口發問，這時路易吉已經把一個酒杯大力的放到他面前的桌上，木質的酒杯與桌子發出大力的碰撞聲：“來，別跟我客氣，好兄弟，來喝酒。我跟你說，這可是好酒，真不知道威尼斯人哪來的糧食釀的這麼烈的酒。”
馬里奧聞言便舉杯將酒一飲而盡，然後立刻被這烈酒辣的咳嗽起來：“咳咳咳，好辣。”
路易吉哈哈的拍著桌子大笑起來：“往好處想，至少你說話沒那麼吃力了，不再像是拼命地從肺裡向外擠字了！你是不是想約伊雷妮沒敢開口啊，馬里奧，白天集市上一個來自阿爾卑斯山區的錫酒壺只要三個銀幣，你還是買一個隨身帶著吧，不然你什麼時候能討到老婆啊。”
“噓，那是馬略閣下。”正在調侃著馬里奧的路易這時看到了馬略，然後跟他眼中的醉色一掃而空，下意識的趴在了桌子上。
馬里奧下意識的跟著趴下，然後他就覺得不對，於是低聲對路易吉問道：“我們為什麼要躲著馬略閣下啊？”
路易吉解釋道：“啊哈哈，我以前在熱那亞打工的時候，躲老闆躲習慣了——咦，不對啊，現在戲劇還沒謝幕吧，現在是誰在演公爵啊？”
這時馬略已經與貝雅特莉琪、帕米拉以及黛娜三人拉開一張桌子坐了下來，他對有些魂不守舍的黛娜說道：“放心吧，劇團我們離開一會也不會出岔子的，今天就不要想那麼多了，今天正牌演員們都放假了，你也該出來休息休息。”
黛娜擠出一個笑容：“謝謝你，馬略，我確實也是該放鬆一下了，不過我還是很擔心公爵那個角色。”
“放心吧，觀眾可看不出來那個公爵到底是誰，我之前偷著上臺就畫了很濃的妝，別擔心，相信我的安排。就像我們之前說的，也得給路易吉找一個真正的替角了。”馬略繼續安撫道。
黛娜在得到了馬略的保證之後便不再說話了，看她的神色似乎確實放心了下來。
這時馬略也改換了話題，他眉飛色舞的說道：“我跟你們說，以我走南闖北的經驗，這種當地人扎堆的攤子才是味道最好的。很多所謂的宮廷菜都不如這種蒼蠅館子味道好……呃，你幹什麼，帕米拉。”
“沒什麼，只是驅趕蒼蠅。”帕米拉說道。
帕米拉畫了個法陣之後，馬略他們這一桌果然變成了蚊蠅不近，一下子清淨了不少，於是幾位女士本來皺著的眉頭立刻就舒展開了。
果然，女士們無論如何還是愛乾淨。
馬略壓低了聲音問道：“呃，這法陣確實很好，不過你有沒有考慮過發明一種不需要輸入法力就能驅趕蚊蠅的裝置？”
“呃，馬略你是受到戴克裡先的影響了嗎？我最近整理他的筆記，他在筆記中大力提倡這樣做，與羅馬帝國的主流觀點背道而馳。”帕米拉也低聲悄悄的問道。
“至少那樣生活會方便很多，不是嗎。”馬略說道，“夏季和冬季給房間內施加恆溫法術，夜間使用照明法術……這原本是法師們才能享有的特權，如果將這樣的便利推廣到所有人的話——至少先推廣到貴族和教會，這樣法師就不會受到那麼多人的敵視了吧。”
帕米拉皺著眉頭在思考。
馬略繼續說道：“想想看，威尼斯這樣一個法師實際上掌握了政權的國家，竟然在夜間看不到一個照明法術，現在法師已經謹小慎微到了這種地步，這難道不可笑嗎？”
帕米拉終於理解了馬略的意思，她點點頭：“好，從威尼斯回去我就開始研究這些可以改善生活的不需要法師驅動的法術……”
成了，我早就受夠了這個該死的中世紀了！馬略打了個響指。
“不過我本來在研究戴克裡先筆記裡留下的風織機，那種快速的紡織機。我沒想到馬略你這麼看重那些生活系法術，那我就先停下這方面的研究吧。”帕米拉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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