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天使大人已經許可我們吃這些了?”第二個人嚥了一口口水,看向剩下來的烤牛肉。
“沒錯,一定是這樣!”
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放下手中的烤麵包和橘子,把手伸向了牛肉。
而被認作天使大人的馬略此時還並不曉得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他輕車熟路的繞上二樓,來到貝雅特莉琪的房前,然後輕輕的叩擊門扉。
“誰呀?”貝雅特莉琪那故作慵懶的聲線中帶著一絲急切。
“您好,吉安盧卡小姐,樞機大人派我來送解酒藥。”儘管四顧無人,馬略還是故作正經的說道。
門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貝雅特莉琪一把揪住馬略的衣服把他拽進了自己的閨房,然後立刻踮起腳奉上香唇,雙手環抱住馬略的脖子,把馬略想說的情話全部封回了肚子裡。
馬略雙手擁住貝雅特莉琪,熟練的用腳後跟狠狠一磕,那扇厚重的門便重重關上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略略分開,貝雅特莉琪凝望著馬略的眼睛,全然不顧自己身上的有些凌亂的白色禮服,而那訂婚時需要佩戴的代表虔誠和純潔的藍色披肩此時此刻更是已經掉在了地上。
“唉,不懂節儉的可人啊,你就是如此招搖過市的嗎?你就是這樣堂而皇之的帶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出門嗎?”馬略又開始了詠歎調式的調情。
“你指的寶物是什麼?”貝雅特莉琪語氣中帶著笑意,但是她呼吸並不平穩,因此她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山巒起伏。
馬略一手托住貝雅特莉琪的臉,大拇指在她的潔白如月的臉頰上輕輕的摩挲著,低沉的說道:“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當然是你那奪人心魄的美貌啊,我的女士。”
貝雅特莉琪對此相當的受用,她完全沉醉在馬略的攻勢中,不過在馬略撩起了她的裙角的時候,她突然神色像是恢復了清明:“馬略,怎麼回事,你身上怎麼又一股神聖的氣息,我、我看在眼裡感覺好奇怪。”
馬略這個時候才顧不上什麼神聖的氣息呢,他迫不及待的說道:“那你就背對我,可人兒,不要看我就好了。”
一邊說,馬略一邊讓貝雅特莉琪的手扶住了窗沿。
貝雅特莉琪正要嘆息,然後吃驚的咬住了嘴唇。
正在努力馳騁的馬略並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聖光大作。
樓下的花園中,醉醺醺的但丁正在侍從的攙扶下經過。
月光灑下清輝,映照的花園中安靜極了。
“看那,老爺,是吉安盧卡小姐!”侍從眼尖,看到了雙手撐在窗前的貝雅特莉琪,出聲打破了安靜的夜。
但丁醉醺醺的抬頭,不知怎的,他覺得月光照耀下的一襲白衣的貝雅特莉琪神聖極了。
“老爺,您不覺得吉安盧卡小姐有些神聖嗎?”侍從被聖光所懾,不敢多看自己將來的主母,很快低下頭去,只是心中充滿震撼。
在月光和聖光的雙重照耀下,一身白衣伏在窗臺上,輕輕咬著嘴唇,眼珠向上瞟著似乎在賞月的貝雅特莉琪,在但丁的眼中是如此的純潔而神聖。
“啊,貝雅特莉琪,我的貝雅特莉琪,你是如此虔誠、如此神聖、如此純潔——”但丁整個人已經呆住了,“難道你就是聖女嗎?我可萬萬不能褻瀆於你,我的貝雅特莉琪。”
貝雅特莉琪只覺得自己的未婚夫好煩,能不能快點走開。畢竟她努力在猛烈的衝擊下用僅存的一絲理智在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非常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