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流言蜚語
儘管有著消滅魔鬼和北義大利普降大雨這雙喜臨門的好訊息，可是庇護三世教宗的驟然離世還是給羅馬這座永恆之城蒙上了陰霾。
在為庇護三世這位稱職的教皇舉辦了盛大的葬禮，併為他的名字前面加上了聖，變成了聖庇護三世之後，樞機團便開始著手討論下一任教宗的人選。
樞機團會議爆發了無數次的爭吵，新一任教宗位置空懸了已經近一個月，遲遲無法選拔出來。樞機們立場各異誰也無法說服誰。
當然了，在羅馬市民們看來，新一任的教宗非馬略莫屬。畢竟那天在無數的羅馬市民的圍觀下馬略的演出過於成功了。
在羅馬市民們的口口相傳中，更加誇大了馬略事蹟的神聖性，畢竟那可是一位下凡的天使，只一擊就消滅了饑荒天啟騎士的天降猛男。
馬略認真的說明過那是藉助了已經蒙主招寵的前任教宗庇護三世的力量，不過這點一來被一部分市民視作謙虛，二來被另一部分市民當成馬略繼承教宗職務的合法性，不然為什麼庇護三世這位偉大的教宗不把力量借給其他人？
當然馬略本人是完全無意繼承教宗這個職位的。畢竟那天庇護三世已經向他展示了教宗要經歷些什麼。馬略覺得那些信徒們的許願與恩佐斯的低語並無二致，自己恐怕要不了一個月就會變成發瘋的死亡之翼。
在與楊·胡斯的交流過，聽取了庇護三世留下的遺言之後，馬略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想要儘快的趕回特雷維索去繼承自己的領地。
不過他被亞歷山大成功的勸阻了。
“現在大部分樞機都不希望你繼任教宗，所以你不妨姿態擺的曖昧一些，不要明確拒絕。”亞歷山大聽過馬略的想法之後建議道。
儘管馬略本身不想做教宗，但是被樞機團集體拒絕還是讓他有些不爽，他有些不服氣的問道：“為什麼？他們憑什麼不希望我繼任教宗？”
亞歷山大這個魔鬼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平時在羅馬城裡幹了什麼自己心裡一點數都沒有嗎？你不是睡了這個樞機的情婦就是睡了那個樞機女兒，樞機們都巴不得你早點滾出羅馬呢！”
馬略一時語塞，他有些尷尬的捂住了額頭。
實際上在馬略借用教宗的力量消滅了天啟騎士之後，那些與他有過一夕之歡的女人們紛紛以此事為榮，開始大肆吹噓起來。在各種聚會中，總有幾位貌美的女賓眉飛色舞的炫耀馬略的技巧和體力。
一時間搞的桃色花邊滿城風雨，整個羅馬的都在討論著馬略的風流韻事，甚至還有些義大利語的花邊小冊子手抄本在那些識字的市民中傳閱。
有沒有與“凡間的天使長”上過床竟然成為了女性魅力的評比標準。馬略在獸人的酒館聽到那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綠皮女老闆娘唾沫橫飛的吹噓著跟自己的羅曼史的時候，終於在楊·胡斯揶揄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現在馬略已經很久都沒有走出家門一步了。於是原本那些在摸清了馬略的日常散步路線之後散佈在各處期待偶遇的姑娘們現在一股腦的跑來馬略家大門口排隊拜訪馬略。
這下馬略終於相信在前世的時候巴黎的紅男綠女們跑去福樓拜家樓下排隊等著福樓拜給他們傳染梅毒的事情是真的了——至少來我家門口排隊的沒有男人，我可比福樓拜正常多了，馬略苦中作樂的想著。
不過在貝雅特莉琪和賽琳娜要殺人的目光中，馬略倒是一個也不敢見，只能每天遣人把她們驅散。
經常板著臉出門趕人的賽琳娜便成了這些女人們口中的“巴比倫大淫婦”，甚至連帶著亞歷山大樞機都受到了不少攻訏。今天他來拜訪馬略，也沒少遭到在馬略家門口排隊的女人們的白眼。
“我跟楊也聊過了，看起來法蘭西和奧地利是堅持要削弱教宗的權威，怪不得樞機會議上這兩派看起來完全沒有達成統一意見的想法。”亞歷山大搖著頭說道。
“既然這樣。那麼如今在北義大利聲望很高的你，如果表態要參選教宗的話，他們毫無疑問對此是非常緊張的，門口那些女人，說不定有不少就是來給那些樞機做說客的。”
馬略勃然大怒：“這些樞機怎麼回事，他們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難道我是用區區女色就可以收買的人嗎？”
亞歷山大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眼神中飽含戲謔。
“我的意思是說，我怎麼可能因為女色，就連唾手可得的利益都放棄了！”馬略繼續慷慨激昂。
“啊，你這樣一說就很有說服力了。”亞歷山大頷首，“總之，你可以等維也納宮廷給你的好處到位，然後再勉為其難的放棄競選教宗的位置。”
這倒是符合馬略的思路，儘管庇護三世似乎摸準了他的脾氣，要他放棄復仇，不過馬略可沒打算事事都聽老人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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