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神聖風暴
“羅馬城裡的勾心鬥角就是那麼回事。”亞歷山大很不屑的對馬略說道，“你與其操心怎麼幫你的小情人討回公道，還不如先考慮一下回特雷維索鞏固你的封地？”
亞歷山大說的輕描淡寫，看起來他完全不擔心宗教裁判所的隊伍會失利。
“我在考慮這件事，不過之前跑來羅馬的那一支傭兵團說什麼也不肯再掉頭去打魔鬼大哥了，我還要想辦法再找點人手。”馬略考慮的是弄一支勉強靠得住的僱傭兵再回去。
馬略當然沒有那麼信得過宗教裁判所，既然之前的輪番圍剿都沒能徹底消滅這一夥山賊，乃至拖到他們真的轉化成了魔鬼，馬略自然不會把指望放在這一次的宗教裁判所出動就會大獲全勝上。
而且，之前了結了合同之後匆匆南下的那一夥傭兵還帶來了很有趣的訊息——“魔鬼大哥”那一夥人的最終目的地是羅馬。
不過現在跟自信的亞歷山大說起這件事也暫時毫無意義，於是馬略選擇了轉換話題：“你剛才說神羅的皇帝和法蘭西的國王對教宗缺乏尊敬是怎麼回事？”
亞歷山大用帶著嘲弄的口吻說道：
“因為在他們看來，羅馬對他們壓制的太狠了。連著幾代教宗都是政治手腕相當驚人之輩。他們一任接一任的牢牢控制了整個人類世界。
法蘭西的上一任國王試圖與他的妻子離婚，結果被教宗給駁回了，這件事使得他在人類中名聲掃地，所以瓦盧瓦家族想要對抗羅馬的權威並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至於維也納那些舉止怪異的哈布斯堡在想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許是哈布斯堡們覺得每一任皇帝都要來羅馬加冕是一件有損他們尊嚴的事情吧。”
能夠被一個老魔鬼形容為舉止怪異，馬略根本無法想象哈布斯堡皇室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存在。
這時亞歷山大清了清喉嚨繼續說道：“瓦盧瓦家的蠢豬們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他們似乎已經忘記了海峽上的防護結界是依賴教宗冕下來維持的。”
“海峽上的防護結界？”馬略好奇的問道。
“是的，海峽上的防護結界。”亞歷山大點了點頭，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記得你的舅父是讓·阿朗松閣下吧，不知道你有沒有去過諾曼那邊，那邊的海峽上常年颳著神聖的風暴，我建議你有時間去看一看，那是一種人間難得一見的奇蹟。”
馬略把這件事記在心中，確實可以去拜訪自己的舅父然後觀摩一番勝景。
不過聽亞歷山大的意思，這神聖風暴似乎是為了保護人類以隔絕什麼東西——在上一世的地球上，法蘭西隔海相望的是英倫三島，那麼這一世海峽對面會是什麼呢？
於是馬略就這樣好奇的問了：“海的那邊是敵人？”
“啊，不一定是敵人。”亞歷山大解釋道，“在幾百年前的庇護一世設立神聖風暴這個大結界時，海的那邊是肆虐的吸血鬼。”
“吸血鬼？”
亞歷山大悠悠的說道：
“是的，吸血鬼，普通人沐浴那神聖的能量是不會有什麼危害的，但是吸血鬼會被那種能量完全殺死。
這麼多年，普通人類倒是偶爾會穿越那道風暴抵達對岸，偶爾也會有些德魯伊穿過海峽前來求救。
德魯伊們說仍然有許多人類不肯離開故土，勉強堅持與吸血鬼們的抗爭。就是不知道不列顛島上的吸血鬼們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我以前還在英格蘭住過一段時間呢，那地方夏天特別長，冬天特別短，非常有趣。”
亞歷山大口中的英倫三島現在與羅馬一樣是初夏。太陽已經開始高懸在空中消極怠工，它的腳步慢吞吞的，彷彿不肯再落下去一般。
英格蘭，是個吸血鬼的國度。
每個清晨的到來，都讓吸血鬼們的臉色陰沉而顯得晦暗。好在大西洋灰濛濛的潮氣每天都可以遮蔽太陽很久——這大概也是吸血鬼們最終選擇在英倫三島安家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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