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最初看中馬略是因為他的資質,他的血脈天賦很難得。
但是他當時表達了拒絕之後我就沒有強求。
後來在查理王太子的晚宴上我們詳細的聊了很久。
然後我發現他雖然年僅十八歲,卻更像是一個成熟的政治家,眼界非常開闊,懂得凡事可以靠利益交換來互相協商。
當然了,他有些習慣還是改改的好,他招惹的女士們實在是太多了。”
最後庇護三世促狹的擠了擠眼睛,開起了玩笑。
楊也不由得點點頭表示贊同,在這件事情上他也沒有辦法為自己的摯友辯護:“我曾經旁敲側擊的勸過馬略,不過馬略的回答讓我很震驚。”
“馬略是怎麼說的?”教宗來了興致。
“你知道的,楊,我是個數學家,對不對?”楊學起了馬略的口吻,甚至還模仿了馬略攤開雙手的動作,“你看,楊,數學裡面有一種方法叫做窮舉法。這種方法是在對一個問題找不到思路的時候依次嘗試每一個解。我對愛情這種複雜的東西完全缺乏解題思路,所以只好挨個女士嘗試過去了。”
庇護三世被逗得大笑起來,他笑的太劇烈似乎牽動了傷口,於是他又猛的咳嗽了起來。楊手忙腳亂想去扶住庇護三世,被庇護三世擺擺手制止了。
“咳咳咳……哈哈哈,沒事沒事。以馬略的這個狡辯水平,他做一個公爵實在是屈才了,我看他做一個國王乃至皇帝也綽綽有餘了。”
庇護三世的笑聲非常爽朗。
被教宗評價有大帝之姿的馬略此時仍然在冷漠的砍著魔鬼。
即便是馬略心中曾經有什麼惻隱之心,在這你死我活的戰場上也必須全部拋諸腦後,砍死魔鬼就是正義。
而如同得見神蹟的法蘭西騎士們士氣爆棚。既然他們胯下披甲的馬匹已經無力再進行一個波次的衝鋒了,他們乾脆紛紛從馬上跳下來,從重騎兵變成了重步兵。
“快上來,你們這些窩囊廢!戰線頂上去!”一個騎士向著傭兵們一邊辱罵一邊呼喝道。
這時這個騎士終於看見了馬略,本來還有一串髒話便沒有罵出口,身上那股氣焰頓時減少了一截。
然後他立刻注意到到馬略沒有佩戴防具,就只穿著一身貴族的獵裝,單手提著劍在砍殺魔鬼。
於是他快步的走到方丹大騎士身旁,低聲耳語了幾聲。
方丹大騎士手中提著沉重的騎槍轉過身來,他打量了馬略幾眼,然後再一次舉起騎槍大聲呼喊起來:“把頭盔都摘掉,讓魔鬼們看看我們的勇氣和榮耀!”
一邊說完,方丹大騎士一邊單手舉著沉重的騎槍,用另一隻手把頭盔狠狠的扯下來,摔在地上。
等到幾十個騎士把頭盔全都用力貫在地上之後,方丹大騎士再一次高舉騎槍振臂高呼:“萬勝!”
“萬勝!”法蘭西的騎士們也一起舉起騎槍,長槍如林。
我有聖光護體,不僅可以提高自己的身體屬性,還能夠治療傷勢。你們除了護甲還有什麼?
馬略詫異的看著這些打了雞血的騎士,欽佩他們的勇氣,同時也震驚於他們的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