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女士。當我見到您的第一眼,就被您的美貌所傾倒,我不禁悔恨我過去近二十年的人生都在虛度;
但是當您睜開雙眼,綻放出光彩奪目的笑容,我就突然覺得過去近二十年那漫長的煎熬和等待都是值得的。
我叫做馬略,很高興見到你,女士。請問我能有幸得知您的芳名嗎?”
馬略隱去了自己的姓氏,畢竟如果眼前這位少女真的是那個死靈法師的話,她就一定認識自己的便宜老子馬西莫·託尼。
少女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她眉眼低垂,避開了馬略那灼灼的視線。
少女拼命回憶著禮儀課老師的教導,卻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終她發出細如蚊吶的聲音,那纖細的聲音都因為害羞而結巴起來,漂亮的雙眼因為緊張而忽閃忽閃的拼命眨著:“我、我是帕米拉·馮·霍恩海姆,很高興見到你,馬、馬略。”
看到金髮馬略就猜想她會是德意志人,果不其然。從馮·霍恩海姆來判斷的話,應該是南德意志的小貴族。
南德意志,是一個遍地自由市的地方,按照賽琳娜的說法,那些共和制的城邦和自由市往往都是由法師家族所掌握的。
她受過一定的禮儀訓練,家世應該不差,不是家道中落的貴族;很怕生,沒有在社交場上磨練過。
對人沒有提防心理,或者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半夜三更在荒郊野外遇到來路不明的盯著自己看得男人居然毫不畏懼,落落大方的主動打招呼。
明明也不算很小了——馬略瞥了一眼有些雄偉的山巒——卻還是很青澀的少女,說明她幾乎不參與社交。不說社交舞會,似乎就連尋常的同齡男女出遊野餐都沒有參與過。
而且看她這個非常羞澀的反應,她似乎連心中的愛慕物件都沒有過。
側寫下來,眼前的這位害羞帶怯的少女,帕米拉·馮·霍恩海姆,確實符合一個書呆子型足不出戶沉迷於魔法的實力強大的法師的形象。
馬略覺得眼前的少女就是那個法師的可能性很大。
短短幾句話,馬略的試探便得到了很多有用的資訊,他心思電轉的分析,決定再接再厲。
於是馬略的嘴上繼續保持著甜言蜜語:“帕米拉,真是甜蜜而又溫柔的名字啊,非常好聽,非常很適合你。”
不等帕米拉有什麼反應,馬略便把一隻手搭在自己耳邊,聽著夏夜的蟲鳴:“聽,這夜色因為你而溫柔。”
然後馬略指向天邊的殘月:“看,這月亮因為你而害羞。”
這是接近二十年來第一次有人如此的稱讚帕米拉,她簡直心花怒放。她因為激動和害羞,血液大量的向臉部聚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拼命地眨著眼。
喔,又是跟貝雅特莉琪一樣的,很吃甜言蜜語的姑娘。
馬略心中瞭然,雖然對付法師他心中沒什麼把握,但是當這位法師是一個漂亮姑娘的時候,馬略就非常有把握了。
“看那,你的雙眸閃爍,漫天璀璨的星河便如同墜落一般。”馬略浮誇的指向天空,另一隻手伸手去拉帕米拉的小手。
這一次馬略拉了個空,帕米拉小姐整個人都害羞的躲到樹後去了。
嗯,這下躲開了,說明她是一個比較矜持的姑娘,得用溫和一點的手段。
“馬、馬略先生!您、您、您您您請不要這樣!請、請您自重!”帕米拉躲在樹後害羞的跺著腳。
馬略哈哈一笑,果斷的道歉:“抱歉抱歉,帕米拉小姐,是我唐突佳人了,不如我們就靠著樹聊聊天吧。”
然後馬略沒有等帕米拉的反應,就徑直的一屁股靠著樹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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