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人,您的馴馬術實在是令人驚歎。”、“想來這匹老馬也是感念您的虔誠。”、“一定是您高貴的血脈折服了這匹倔強的老馬。”此類。
馬伕們諛詞如潮,不過低水平的馬匹實在是令馬略感到尷尬,果然這些沒受過教育的人拍馬屁水平是遠遠不及馬基雅維利的。
老馬的眼皮低垂,像是所有溫順的挽馬一樣,安靜的跟在馬略的身後。
所幸的是糧倉距離馬廄的距離並不遠,馬略很快便牽著溫順下來的老夥計來到了馬廄。
“好夥計,真乖。”馬略拿出木刷,刷了刷老夥計的鬃毛,然後拍了拍老馬的脖子。
這匹老馬眉眼低垂,沒精打采的,似乎剛才與馬伕們的對抗消耗了他全部的心神,此時被牽進了馬廄之後就快要睡著了。
誰想到葡萄似乎對此相當不滿,這匹現在通體雪白神駿非常的馬打著響鼻便衝了過來。
那沒精打采的老馬忽的一激靈,向外就一個大步竄了出去。
下一秒鐘,葡萄便嘶叫著停在了馬略面前,它晃著脖子,不停的用眼神瞟向馬略手中的毛刷子。
馬略好笑的用刷子刷著自己的愛馬,然後也照例拍了拍葡萄那修長的脖子。
葡萄尾巴和脖子都因為舒適而微微下垂,它愉快的噴著響鼻。在馬略抓了一把馬料餵它吃下去之後它才勉強心滿意足。
然後葡萄轉過頭去,傲慢的瞥了老夥計一眼。
老夥計縮起脖子,表現的十分無害。
葡萄悠閒的在馬廄裡踱起步子,它回頭瞟了一眼,然後老夥計便乖乖的跟葡萄在後面。
這場景,宛如一位馬中的國王和它忠實的廷臣。
馬略也不知道兩匹馬是怎麼交流的,總之看起來老夥計似乎承認了葡萄的領袖地位。
這下可好了,不用擔心自己不在的時候老夥計不聽話了。馬略等葡萄再一次踱到自己身邊的時候,指著老夥計對葡萄說道:“以後這匹馬就交給你來看顧了,葡萄。”
葡萄親暱的輕輕咬了馬略的肩膀一口,馬略知道這匹馬是聽懂了。
馬略帶著笑意看葡萄又一次耀武揚威的在馬廄裡轉了一圈,這一次他注意到,每一匹不管多麼桀驁不馴的馬都對葡萄表示了臣服。
“葡萄是什麼時候馴服了這些馬的?”馬略好奇的問向陪同在側的馬廄長。
“我的大人,他可是神話中走出來的聖馬,動物們向他臣服不是天經地義的嗎?”馬廄長反而對馬略的問題感到奇怪。
馬略注意到了馬廄長的用詞:“等一下,你說是動物們?不僅僅是馬嗎?”
“是啊,我的大人,當然不光是馬匹了,城堡裡的貓貓狗狗乃至鳥雀,都會聽從葡萄的命令。”馬廄長說的話讓馬略大吃一驚,“而且他還驅趕過一群野狼呢!也只有您這樣的在世聖人才有資格駕馭這樣神聖的坐騎。”
馬略一時也無從分辨到底馬廄長是不是為了拍馬屁而把很多事情牽強附會起來,不過對於這種能夠增加自己聲望的傳說,馬略自然是來者不拒的。
“好啦,不要胡說八道,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知道嗎,哈哈。”馬略笑著叮囑自己的馬廄長,“好了,我得準備去迎接貞德了。”
“您的意志。”馬廄長乖乖的行了個禮,目送著馬略的背影遠去。
看起來公爵大人對這個傳說十分滿意,我這就讓人大肆宣揚去。
馬廄長是個機靈人,他沒有領會錯馬略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