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還沒成為大魔法師的法師,統一被稱為人民,羅馬帝國的官方稱呼,就是元老院與羅馬人民。”
“那其他人呢?即使是羅馬,也不可能大部分人都是法師啊。”帕米拉好奇的問道。
法老不屑的撇撇嘴,繼續講述起來。
一個進入了元老院的大魔法師,就有了豢養奴隸的資格,成為了奴隸主,也就是說,他就有資格建立一個奴隸主家族。所以羅馬帝國是個龐大的奴隸制帝國。
羅馬的軍團爭奪領土,是為了佔領資源和土地以供養魔法師們的研究,羅馬帝國發動戰爭的理由則往往是掠奪人口作為大魔法師們的奴隸。
好運的奴隸可以勞作到死,但是運氣比較差的奴隸,就會淪為大魔法師們的實驗物件。
這種掠奪式的奴隸經濟持續運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帝國總是看起來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
根據法老的說法,埃及就是在安東尼和屋大維兩個都自稱為皇帝的大魔法師的內戰中變成了白地,而僥倖逃過一劫的那些埃及人,也隨後都死在了屋大維的實驗中。
而這些殘餘的魔法能量幾百年後才得以消散,於是剛剛崛起的獸人們得以順利的進入和控制埃及這片地區,除了野獸之外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因為魔法師對待奴隸們的使用十分的殘忍,因此奴隸們對魔法師也總是充滿了恐懼和仇恨,一旦得到了機會,這種恐懼和仇恨總會以最暴烈的方式宣洩出來。
大魔法師們對奴隸們進行的實驗總有失敗的時候,而且這種失敗的結果往往不那麼可控。
斯巴達克斯就是那種徹底失控的例子,他與同一批次的奴隸們得到了極大的肉體加強——這種加強遠遠超過了魔法師們的預想。
於是這一批本來只是被送去角鬥供魔法師們取樂的的奴隸狠狠的咬了魔法師們一口,這一場波及整個義大利的奴隸起義有無數的魔法師家族絕嗣。
這導致了不是用來強化自身的魔法研究在帝國被全面禁止。
不過這對於一個龐大的帝國而言遠遠談不上傷筋動骨,帝國在那之後依然是昂揚的進行四處征服。
真正致命的是這樣掠奪式的擴張有其極限,當羅馬帝國的擴張達到極限——視線範圍之內再無合算的奴隸可以擄掠——雪球一旦滾不動了,就開始了它慢慢的融化。
帝國的法律一向是禁止奴隸們繁衍後代的,畢竟照顧奴隸小孩太麻煩,缺奴隸還不如直接去買來的方便,畢竟帝國總能在新徵服的領地上弄到足夠多的奴隸。
但是在無處可以掠奪奴隸的時代,奴隸主們就不得不向奴隸們讓步。
他們開始允許奴隸們修建供奴隸家庭居住的房屋,以取代羅馬軍營式的營房。
他們不得不對天主教的快速傳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教義賦予了奴隸們組建家庭的倫理,而大魔法師或者說奴隸主們,需要這種倫理。
於是羅馬帝國的統治階級和被統治階級之間的力量對比,第一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甚至帝國的首都都不得不從羅馬遷移到拉文納——因為羅馬已經變成了一座狂熱的宗教城市,皇帝和元老院拒絕在那裡辦公。
如果帝國沒有外敵,僅僅依靠內部的矛盾發酵,或許羅馬帝國還能支撐幾個世紀。
可是這座內部千瘡百孔的破房子,有許多新進崛起的蠻族和異族都想來踢上一腳。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阿提拉,然後他就被羅馬帝國這座破房子裡跳出來的大漢們幹掉了。
“等一下,阿提拉不是被教宗在羅馬城下勸退,然後死的莫名其妙嗎?”帕米拉繼續發出了提問。
“哈哈,連你這個魔法師都這樣認為,說明教廷的工作幹得好啊!”法老大笑起來,聲音中充滿了快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