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眼前那個已經活動起來的,看起來很有攻擊性的魔像才是大敵。
這時,那魔像開口說話了:
“哼,特雷維索家的人也愚蠢得忘記祖訓了嗎?
戴克裡先皇帝為了阻止自己開發出來的魔法傀儡被野心家利用,特意設定了雙重認證。
需要有特雷維索家族血脈的人來開啟進入這個實驗室的機關。
但是想要開啟實驗室中的兵器,必須是與他同行的其他的非特雷維索家的大魔導師來唸咒語啟動。
第一重識別是根據血脈特徵,而第二重識別則是根據靈魂。”
“啊,所以第一層魔法陣裡面留的註釋實際上是這個意思嗎?”馬略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帕米拉,恍然大悟道。
不過眼前的帕米拉並不是伊麗莎白,帕米拉也忍不住掩著嘴竊笑起來,似乎自己那充滿威嚴的高傲的老師犯錯著實是難得一見。
而馬西莫·託尼則遭到了沉重的打擊,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原來古代拉丁語的語義居然跟現在不同……”
馬略倒是沒有嘲笑自己便宜老子的餘裕,他瞟了帕米拉一眼之後立刻轉過頭來,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魔像:“那你又是哪一位大魔法師啟動的呢?”
“我是——”魔像剛要張嘴說話,就被一聲蒼老的爆喝打斷。
“戴克裡先!少躲在魔像裡面裝神弄鬼!今天,就要了結我們兩個文明之間的一切恩怨!”發出這一聲爆喝的是法老,這一團靈魂從遠處疾飛而來。
“我想您不再需要自我介紹了,皇帝陛下。”馬略對著眼前的魔像略施一禮。
“久違了啊,老朋友,伯羅奔尼撒半島一別,一千多年沒見了吧。”戴克裡先也不再隱藏,出聲與法老打招呼。
這時,法老再一次地厲聲怒吼道:“戴克裡先!你這縮頭烏龜!滾出來,面對我!當日在科孚島沒有弄死你,讓我看看你這一千多年來有長進了沒有。”
或許這就是亡國滅種的仇恨吧,第一任羅馬皇帝屋大維在魔法實驗中幹掉了所有的埃及人,這種仇恨被法老銘記於心,並用在了任何一個羅馬皇帝身上。
“所以法老你是在這裡堵了他一千多年?”馬略向法老問道。
法老不屑的冷笑道:
“哼!那是當然。
羅馬皇帝那些大魔法師們或許在精神上造詣很高,但是他們在靈魂上的研究如何比得上我們埃及的法老!
這種對靈魂的粗淺的研究之下設下的結界困得住阿提拉卻困不住我!
戴克裡先這個靈魂孱弱的孬種但凡有辦法接得住我的靈魂法術,也不必像縮頭烏龜一樣在這裡窩囊的躲藏了一千多年!”
這一番話說得馬略把視線重新投向戴克裡先——呃,投向那座魔像。
堂堂的羅馬帝國的皇帝,大魔法師,居然被仇家追殺到不得不躲到自己的實驗室裡來當死宅,跟自己的手辦一起度過了一千多年的漫長歲月。
真不知道這位戴克裡先皇帝是不是個手辦控,這樣的生活簡直是膠佬夢寐以求的生活吧。
眼前的膠佬、啊不,羅馬皇帝戴克裡先,似乎對法老的說法有著諸多不滿:“一千多年了,你的理念還是如此的陳舊,如此的迷信於靈魂的強大。”
“你又要重複你那一套理論對於物質世界的生者的影響的陳詞濫調了嗎?但是我們已經死了!你才活了幾十年,死了變成遊魂卻已經一千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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