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琳娜恨恨的攥著手中僅剩的靈魂,她的指甲簡直要在手心中掐出血來。
越想越氣的賽琳娜決定乾脆把這個靈魂也引爆了算了,不然這單獨一個靈魂的存在似乎總是在時時刻刻的提醒她自己她被法老們擺了一道。
誰想到這法老剛剛從賽琳娜的手中被放出來,就立刻大喊起來:“哈哈!年輕人,你最終履行了承諾,那麼我也不能食言!我們法老的財富就藏在那埃及的滾滾黃沙中!所有的黃金、寶石都在我們的陵墓中,你自己去取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馬略也見識過法老們靈魂的自爆,他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連忙大聲喊道:“復仇的滋味怎麼樣?法老閣下,有沒有覺得上千年後終於完成了復仇的那種空虛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在胡說什麼啊,年輕人,完成了復仇怎麼會覺得空虛呢?我現在非常的開心,開心極了,復仇的滋味簡直甜美的妙不可言!我滿足的都要爆炸了!”
說罷,這世間僅存的法老便狂笑著自行的引爆了自己的靈魂。
法老吶喊的聲音極大,很顯然整個河谷鎮上被帶來找馬略的那些人都聽到了。
賽琳娜心中恨極了,這法老顯然是弄明白了馬略跟賽琳娜的主僕契約,知道他自己在說出對馬略有利的訊息時賽琳娜不能用法術強行打斷。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要順利渡過主人的信任危機。於是賽琳娜拉住了馬略,說她其實在遺蹟中有所發現。
馬略一晚上沒有睡覺,再加上經過剛剛的惡戰,其實是有些疲憊的,他其實並沒有懷疑賽琳娜此前有什麼私心。
但是馬略在擬定與賽琳娜的主僕合同時給賽琳娜留下的老奸巨猾的印象過於深刻,因此賽琳娜先入為主的覺得自己的私心一定是暴露了。
主僕二人重新返回了遺蹟中。馬略看著安靜下來的遺蹟、散落了一地的金屬魔像的殘骸以及在激戰中變得一片狼藉不再平整的地面,心中有著不少的感慨。
馬略走到魔像被斬下的頭顱附近,從地上撿起了自己斷劍的碎片,又撿起了魔像上掉落下來的一片碎片,仔細對比起來。
馬略用手指輕輕摩挲著碎片,感嘆起來:
“真不知道這魔像到底是用什麼材質的金屬鑄造的,實在是過分堅硬了,哪怕是灌注了聖光的劍也要崩斷……
不知道矮人們什麼時候能到特雷維索,我希望有一把這樣材質堅硬的佩劍。”
感慨了一陣,馬略又對著魔像的腦袋露出笑意,說道:“你可以安息了,陛下,你是舊時代的殘黨,新時代可沒有能承載你的船啊。”
這是馬略思念故鄉排遣寂寞的一種方式,自從穿越之後,能夠用於消遣的事情似乎只剩下了男女之事。
比起閱讀那些艱澀無聊的拉丁語著作,他也只好選擇回憶前世那些愉快的時光來消磨時間。
自娛自樂了一會之後,馬略終於轉頭看向賽琳娜:“你說你有什麼發現?”
乖巧而安靜的侍立在一旁的賽琳娜便低眉順眼的說道:“主人,我之前在那邊發現有一間房間是沒有任何魔法機關的,我們不妨去那邊看一看。”
“哦?好,走,去看看,”馬略欣然應下。
於是主僕二人穿過因為激戰而變得坑坑窪窪的遺蹟大廳,來到了一堵牆的面前。
“你不是說沒有魔法機關嗎?”馬略好奇的向賽琳娜問道,“這怎麼看都是一堵牆啊。”
“主人,您仔細聽,這裡有微弱的風聲。說明這裡是有空間的,而且,沒有魔法的波動,那麼,我想機關應該是機械的,就在這附近……啊,在這裡。”
賽琳娜一邊解釋,一邊走到牆邊,她找了一會機關,然後伸手撥弄了一下,開啟了機關。
馬略面前的牆便緩緩的向兩側分開,一間隱秘的房間就這樣展現在馬略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