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火藥與杜卡特》第164章目的(2)

作者:利維坦·22天前

馬略在與費拉拉大公會面時曾經見過這位弗朗基男爵,這弗朗基男爵是費拉拉大公的一個扈從,當時表現的特別乖順和低調。

對比一下那時頭低的就要埋進土裡的弗朗基男爵,現在這位男爵高傲的揚著脖子,一副用鼻孔看人的嘴臉。

看到馬略踱了過來,商人安東尼奧放棄了,他氣呼呼爬上馬車,坐到了馬略後面的那個座位上。

馬略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那位弗朗基男爵根本沒有拿正眼看坐在鄰座的自己,更別提認出自己了,他高傲的坐在那裡,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悠閒的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弗朗基男爵的那個架勢簡直如同一位出行的國王。

而結合這是一架免費搭乘的公益馬車來看,這作派就更加有趣了。

總之馬略一早的心情就因為親眼目睹了這種活劇表演而變得很好。

不過這位公共馬車上的國王在聽到鮑里斯修士的名字時,還是向鮑里斯修士主動的點頭示意,就像是國王遇到了教宗一樣。

當馬車再次啟程,木匠薩巴就好奇的向鮑里斯教士問道:“對了,鮑里斯修士,您還沒說過您這次前往羅馬是要做什麼呢。”

鮑里斯教士頗為自矜的說道:“你們聽說了嗎,教宗冕下想要對那個屢次在羅馬城內作惡的法國王太子查理·瓦盧瓦進行審判。”

“天哪,查理·瓦盧瓦!那真是一個來自地獄的被詛咒的名字!”木匠薩巴驚呼起來,“我們特雷維索還有從羅馬傳過來的歌謠呢!”

說完,木匠薩巴就唱起了馬略讓黛娜寫的那首諷刺查理·瓦盧瓦的歌謠。

逗得馬車裡的六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就連國王先生的臉上都帶上了笑容,車廂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男人們可能會因為種族、民族、出身、信仰、教育、階級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話題產生矛盾,但是隻有ghs時大家的快樂是一致的。

連獸人都吹著口哨拍著手:“嘿,還是這個歌帶勁!再唱一遍,我要學會了回家鄉去唱!”

於是木匠薩巴又唱了一遍,男人們再一次笑的前仰後合。

安東尼奧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輕咳一聲:“咳,好了,先生們,我們的鮑里斯教士還沒有說他要去羅馬做些什麼呢。”

馬略發現自己身旁的那位馬車上的國王陛下對這個問題也很關注,他悄然坐直了,認真聆聽。

鮑里斯教士正色說道:

“我要去向教宗申請出任審判查理·瓦盧瓦的法官,我認為這個職位是為了我量身定做的。

這個法官需要足夠中立,不畏懼任何一方施加的壓力——的里亞斯特距離羅馬和巴黎都足夠遠,可以置身事外;

這個法官需要體恤窮人——我的教區裡貧苦大眾一向很多,令人痛心的是,那些跟威尼斯人勾結在一起的有錢人都開始墮落了;

這個法官需要足夠的專業——我恰好是法學院出身,對法律條文有著充分的理解。”

原來是個來跟我搶工作的,的里亞斯特的教士聽說這件事之後都會千里迢迢的跑來羅馬,看起來這事鬧得可真不小。

馬略倒不介意別人把這個得罪法蘭西的差事搶走,或者說他已經開始思考自己藏在幕後的可能性了。

在鮑里斯修士長篇大論的背誦法律條文的拉丁語中,馬略開始了思考。

“鮑里斯修士,您在說些什麼?”如同聆聽天書的木匠薩巴一臉懵懂的出言打斷了鮑里斯修士對於法律條文的背誦。

“是法條,拉丁語,我的孩子。”鮑里斯修士倒是沒有對木匠薩巴生氣,他半轉過身,對身後的木匠薩巴和藹的解釋道,還用手拍了拍薩巴放在他椅背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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