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摸摸它嗎?”木匠薩巴指著一枚金杜卡特,小心翼翼地提問道。
安東尼奧把一枚金幣遞給木匠,木匠仔細的摸了一陣,讚歎道:“這就是金杜卡特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木匠用他佔滿泥土的手指又仔細的摸了一陣這枚金幣,然後依依不捨的將它遞還給商人安東尼奧:“這麼漂亮的東西,如果我私自拿走了,想來主一定會派我的聖人領主來責罰我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木匠薩巴說的也沒錯。馬略覺得這木匠搞不好還挺聰明的。
商人安東尼奧似乎做了什麼決定,他如釋重負的嘆了一口氣,臉上帶上了輕鬆的微笑:
“是啊,我們不知道鮑里斯教士斂財的手段是不是罪惡的,但是我知道我們在這裡瓜分他的遺產一定是罪惡的。
這些錢我們還是用來為他料理後事,然後把剩下的轉交給他的家人吧。”
“那就交給我吧,的里亞斯特我可是最熟悉不過了!”弗朗基男爵又一次迫不及待的冒了出來。
不過這一次他被馬略一瞪,就乖乖的坐了回去。
儘管夏天的白天很長,不過經過白天的耽擱,商隊趕到博洛尼亞之後也已經很晚了。
馬略一行帶著鮑里斯教士的遺體來到了博洛尼亞當地的教堂。
教堂確認了鮑里斯教士的屍體沒有任何受到攻擊的痕跡,確實屬於自然死亡之後,便在墓園中安葬了鮑里斯教士。
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馬略與那位自稱叫做喬治的獸人發現彼此頗為投緣,於是一同坐在酒店的房間中飲酒聊天。
兩個人聊的正投機,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是弗朗基男爵:“您好,蓋烏斯先生,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馬略和獸人喬治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解,於是馬略開口道:“啊,請進吧,男爵閣下。”
得到馬略的允許之後,弗朗基男爵吱呀一聲推開門,進入了房間中。
只見弗朗基男爵一身盛裝的打扮,顯得風度翩翩,臉上被馬略毆打出來的黑眼圈也消失不見了。
弗朗基男爵進入房間之後先是彬彬有禮的向主人道謝,與白天他貪婪、傲慢而又愚蠢的形象大相徑庭:“謝謝您的寬宏,蓋烏斯先生,哦,原來喬治先生也在啊,這倒巧了。”
“您有什麼事情嗎?男爵閣下。不如一起來喝一杯?”馬略舉起了酒杯,向弗朗基男爵示意道。
弗朗基男爵風度翩翩的搖了搖頭:“不必了,我正在找二位呢,我想為了白天的失態正式的道歉。”
“哦,您其實沒什麼可道歉的,畢竟您也沒有真的做出什麼過分的事。”馬略把酒杯放回桌上。
弗朗基男爵微笑著點點頭:“是啊,幸好白天我沒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緊接著房間內血腥氣大盛,猩紅的血液似乎將馬略和喬治牢牢的捆綁了起來。
弗朗基男爵對著二人優雅的行禮,微笑著說道:“不過接下來,我就要對二位做一些過分的事了,我想請二位在臨死前好好的見證一下我新獲得的力量。”
“哈,我早就聞到你身上的那股跟喀爾巴阡山的深山老林裡如出一轍的屍臭了。沒想到你居然選擇了變成吸血鬼啊。”獸人喬治譏笑道。
“徒逞口舌之利只會讓自己遭受更多的痛苦。
賜予我永生的主人告訴過我,只有人類的聖人和獸人的劍聖才擁有從這鮮血法術中掙脫的力量,你們這些凡人螻蟻還是不要試圖掙扎了。
就讓我好好享受一下復仇的美味吧,你們兩個在白天不知天高地厚就膽敢冒犯我這高貴血脈的賤民!”
。厲言疾句造詞遣,洋洋意得間之神爵男基朗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