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略假惺惺的噓寒問暖了好一陣,利奧波德樞機才終於抓住機會帶著隊伍離開了。
利奧波德樞機看著士兵們興奮的腳步和交頭接耳聲,心中煩悶極了。
他也慶幸自己沒有貿然的對這些士兵下達抓捕馬略的命令——這些士兵打不打得過馬略是一回事,但是他們因為宗教狂熱倒戈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
該死!該死!該死!
利奧波德樞機在心中破口大罵,但是表面上他還要做出一副遇到了聖人之後的欣喜的樣子,這讓他心情愈加煩躁。
“咒語很可能就是那傢伙塞給你的。”馬略看著灰溜溜離開的利奧波德樞機,對哥白尼說道。
“啊?哦,哦!”哥白尼先是一愣,然後點頭道,“確實,這的確說得通。”
“這只是一個可能性罷了,說不定他也是被人利用的呢。”馬略拍了拍手:“不過我們先不說這個了,先生們。我已經履行了我的承諾,接下來輪到你們了。”
“沒問題,閣下,我們會按照您吩咐的,追查這位安東尼奧身上可能跟吸血鬼有關的淵源。”伽利略答應下來。
“而且我們也會調查咒語的來歷,我可不想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人陷害成異端。”哥白尼有些生氣的說道。
不不不,實際上這完全不是陷害吧,你本人確實是異端,而且毫無異端的自覺。
馬略在心裡吐槽,然後他想起自己還沒有進行完的試探,於是開口說道:“說起來,我與伊麗莎白曾經有個約定。”
“您說的是哪位伊麗莎白?”伽利略皺起眉頭。
“當然是阿爾布雷希特二世的遺孀,帝國的前任皇后,盧森堡的伊麗莎白陛下。”
哥白尼身體前傾,關切的問道:“您與皇后陛下有什麼約定?”
哥白尼嚴肅起來的神色以及對伊麗莎白的稱呼幾乎坐實了馬略心中的猜測。
“我答應庇護她的兒子拉迪斯勞斯,只是我們的交談過於倉促,她並沒有提供如何找到她的兒子的線索,不知道你們二位有沒有拉迪斯勞斯相關的資訊?”
馬略認真觀察著兩個人的神色,問道。
哥白尼和伽利略對視一眼,伽利略搶在哥白尼前面開口:“抱歉,閣下,我們也沒有拉迪斯勞斯殿下的訊息。”
可惜,看哥白尼那有些困惑的看向伽利略的神情,他差點就把拉迪斯勞斯的訊息說出來了。
而伽利略比哥白尼有警惕的多,真不知道伊麗莎白是怎麼找到哥白尼這種有些迷糊的人來保護拉迪斯勞斯的。
這倒也不急於一時,自己在羅馬的事情還有很多,等到自己準備返回羅馬之前再找到拉迪斯勞斯也不遲。
想到這裡,馬略便對哥白尼和伽利略點了點頭:“好吧,這件事並不著急,如果你們有那位遺腹子的什麼訊息,請隨時聯絡我,我的宅子離哥白尼主教的觀星塔並不算遠。”
“沒問題,閣下。”伽利略點點頭,應承了下來,“您的宅邸我去過很多次了……不知道貞德如何了?那可是我教過最聰明的學生了!”
“啊,貞德一切都還好,她剛剛帶著僱傭兵全殲了威尼斯的一隊獸人僱傭兵,我打算讓她去讀帕多瓦大學呢。”馬略笑著回答道。
馬略和伽利略就這樣沒營養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敘起舊來。
過了沒一會,一直在悉心研究安東尼奧狀況的哥白尼喊道:“喂,馬略閣下,伽利略!我懷疑這位安東尼奧先生是中了詛咒!”
“詛咒?”馬略和伽利略對視一眼,他們結束了對話,從還沒坐熱的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了哥白尼的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