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與教宗的會面
馬略利用白天的時間去拜訪了教宗亞歷山大六世。
這位新晉的教宗冕下如今的狀況肉眼可見的不好。
儘管亞歷山大六世表面上看起來如同庇護三世教宗一般的和藹慈祥，但是瞭解他的馬略清楚的知道，這位大魔鬼的反應速度比之前慢了許多。
而且馬略能清楚的分辨出，這並不是上位者說話需要深思熟慮的職業病。
相比之下，這位魔鬼公務員更像是馬略在前世見到過的那些被疾病和痛苦牽扯了極大的注意力，在奮力與病痛做對抗的病人一般。
只不過亞歷山大六世對抗的是神聖的力量。
儘管透過某些技巧，亞歷山大六世掌握了一定的使用聖光的能力，但是這些技巧顯然不足以讓亞歷山大六世勝任教宗這個角色。
“宣佈對查理·瓦盧瓦進行公開審判之後，我比之前還是要好不少，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羅馬的信眾更加虔誠了。”亞歷山大六世苦笑著對馬略說道。
馬略對此亞歷山大六世的說法表示懷疑，畢竟人類現在是一個宗教共同體，絕大多數人類的信仰之力——或者說願力——都會匯聚到教宗身上，只有小部分會分散到舉行過特定儀式的神職人員身上。
馬略不覺得僅憑羅馬一個城市的改善，會有什麼實質性的改善。
不過既然亞歷山大六世這麼說，馬略也無意反駁。
“我如今算是明白為什麼庇護三世曾對我說我不適合做教宗了。
我在當上教宗之前一直以為這是庇護三世這老朋友對我身份的歧視，這也是我堅持要做教宗的原因之一。
沒想到他說的竟然是真的，我應該聽他的勸說的。”
亞歷山大六世現在不需要表演就已經完全像是一個老態龍鍾的人了，他說話的聲音虛弱、語速緩慢，笑容裡充滿懷念。
“我當然也可以選擇詐死，換一個新身份繼續在人間生活，不過好不容易當上了教宗，不努力一下總覺得不甘心……所以，這次對查理·瓦盧瓦的審判就拜託你了，我的朋友。”亞歷山大六世鄭重的向馬略拜託道。
“只要我擔任最高法官就可以，對嗎？”
“不，我只要判定查理·瓦盧瓦有罪，其他的全部交給你了……你或許不知道，教宗是可以聆聽到人們的心願的，我聽到了深夜中失去孩子的父母的哭泣，聽到了無數個希望判這個混蛋有罪的心聲，絕不能讓這個混蛋脫罪！”亞歷山大六世一臉沉重的說道。
亞歷山大六世並不知道庇護三世曾經讓馬略短暫的體驗過教宗的日常，所以馬略清楚的知道當上教宗會遇到些什麼。
“我建議你用一個平民的身份到羅馬的街頭去走一走，看一看，你就會對我說的話有更深刻的認識——有許多話平民們是不會對一個高高在上的公爵老爺說出口的，即便你有著聖人這道光環。”亞歷山大六世建議道。
得，看來假扮僱傭兵這個微服私訪的遊戲還得繼續玩下去，馬略聳聳肩，點頭答應了下來。
教宗提完了要求，自然就輪到給好處了。
亞歷山大六世像是剛剛想到什麼一樣：“啊，對了，古騰堡印刷的那些贖罪券在我看來質量非常出色，花錢買贖罪券的人們都對它讚不絕口，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工匠啊。”
印刷贖罪券成為了馬略領土上一項來錢特別快的生意，教廷有整個人類世界源源不斷上供的現金流，與古騰堡的印刷工坊的交易從來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馬略已經吩咐賽琳娜和古騰堡著手擴建印刷工坊這個現金奶牛了。
在印刷術的威力還沒有展現在世人眼前的當下，馬略比這個世界的人更理解印刷術究竟代表著什麼。
這意味著知識傳播成本的極大下降，如果僅僅用來印刷贖罪券，那未免也太過暴殄天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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