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她叫瓦倫蒂娜。馬略在心中點頭。
“抱歉,主要是你們二位看起來太般配了,舉手投足之間的默契讓人以為是老夫老妻。”拉斯洛道歉道。
緊接著拉斯洛對埃爾科萊說道:“不過我想說的是,我注意到您的未婚妻身上全都是名貴精美的首飾,這些一定都是價值連城出自精靈族的珠寶大師的手筆吧。”
埃爾科萊被搔到了癢處,他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哈哈,確實如此,你的眼光很好嘛!”
然後埃爾科萊與瓦倫蒂娜甜蜜的對視一眼,埃爾科萊舉起酒杯狠狠的灌下一口,心情好極了。
“不過我注意到您的未婚妻的右手的手鍊十分樸素,手鍊上僅有一枚樸素的銀幣,我想這一定是個另有深意的首飾吧,我出一個金杜卡特,賭這也是一件名貴的首飾!”
拉斯洛說道。
“哈哈,那我可卻之不恭了。”埃爾科萊得意的笑道,“這是瓦倫蒂娜母親去世前的遺物,因此瓦倫蒂娜才一直珍藏著它,隨身佩戴。”
你就直接把我對你講的故事拿來糊弄你的未婚夫啊,瓦倫蒂娜。
馬略心說咱們是不是應該講一下智慧財產權啊。
“不不不,您知道嗎,在羅馬有一個銀幣的傳說,那位守護了羅馬城的聖人馬略閣下,他有一枚銀幣,只送給自己的真愛,有許多的女士都宣稱自己獲得了這樣的銀幣……很可惜,她們都是騙子。而我,恰好認識這枚銀幣。”拉斯洛說道。
瓦倫蒂娜的笑容變得勉強了起來。
埃爾科萊一下子不以為然起來:“你是什麼意思?我的瓦倫蒂娜可跟那個馬略沒什麼關係,他們只是在宴會上見過幾次而已。”
拉斯洛微笑不語。
埃爾科萊被激起了好勝心:“哼,瓦倫蒂娜,把你的手鍊給他看清楚!今天這枚金杜卡特就是我們的了!”
瓦倫蒂娜勉強的褪下手鍊,對拉斯洛擠出一個有些懇求的笑容,故作鎮定的將鑲著銀幣的手鍊放在拉斯洛手裡。
“嗯,我聽說那是一枚出自兩年前的佛羅倫薩鑄幣廠的銀格羅索……”拉斯洛先是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他用勝利的笑容看向埃爾科萊和瓦倫蒂娜。
然後拉斯洛忽然如洩了氣的公雞一般,垂頭喪氣的說道:“不,這枚銀幣的年份不對,是我輸了。”
拉斯洛失魂落魄的將金杜卡特推到埃爾科萊的手裡。
埃爾科萊得意的大笑:“哈哈哈,我早就說過了,我的瓦倫蒂娜冰清玉潔!我就當這一枚杜卡特是今晚的酒錢了,來人,給我都換成好酒!”
在全場的鬨笑聲中,拉斯洛回到了加斯東和馬略的身邊。
加斯東譏笑道:“嘿,你說好替蓋烏斯先生贏一枚金杜卡特回來呢?怎麼把蓋烏斯先生借給你的那一枚也輸掉了?”
這時,拉斯洛一掃臉上頹喪的神情,平靜的回答道:“沒關係,我不認為我損失了這兩枚金幣。”
加斯東張大了嘴,下意識的看了馬略一眼:“你是說?”
“如果我有一個漂亮的未婚妻,我絕對不會允許她與那位守護了羅馬的聖人說任何一句話。”拉斯洛對加斯東說道。
然後拉斯洛又作出了一副頹喪的樣子,向著後廚去了。
“哈,我忽然覺得這小子也沒那麼討厭了。”加斯東撓了撓頭,對馬略說道。
馬略舔了舔嘴唇,看著那因為贏了一個金杜卡特而顯得異常得意的埃爾科萊大口大口向自己口中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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