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親愛的馬略,今晚那個服務生是你派來給我驚喜的嗎?”瓦倫蒂娜在馬略胳膊上掐了一把,“當時可真是嚇壞我了!”
那確實只是拉斯洛的自作主張。
於是馬略決定實話實說:“不,我親愛的瓦倫蒂娜,我怎麼捨得讓你受到任何驚嚇呢,那都是那個服務生的自作主張,我已經罵過他了。”
“我就知道,我才是你的真愛。”瓦倫蒂娜說完,便再次與馬略擁吻在了一起。
馬克西米利安再一次從噩夢中驚醒,他再一次夢到了那個黛娜委身於馬略的令他不堪回首的夜晚。
更糟糕的是,這一次夢中的黛娜對馬略極盡逢迎之能,喊叫的十分奔放。
馬克西米利安醒來之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還好只是夢啊。
然後馬克西米利安迅速發現了自己噩夢的來源,也是將自己再度驚醒的原因——隔壁的女士就像一頭在奮戰的雌獸一般大聲而忘情的尖叫著、嘶吼著。
真是該死!這麼晚了你們不睡覺嗎?這酒店的隔音措施怎麼這樣差!
馬克西米利安煩躁極了,他又擔心自己如果睡不好覺,再遇到馬略可能會吃虧,於是他再一次狠狠的敲了敲牆壁之後,強迫自己入睡。
瓦倫蒂娜正如小野馬一般上下顛簸著,她雙手緊緊的扣在馬略的手中,黑色的長髮上下飛揚起來,有幾縷頭髮被汗水牢牢的粘在額頭上。
這確實是與此前那個嫻靜的瓦倫蒂娜所完全不一樣的風景,不知道她的未婚夫埃爾科萊有沒有見識過這樣充滿張力的風景。
馬略樂得輕鬆,於是在腦子裡胡思亂想起來。
嗯?隔壁的可憐蟲在敲牆壁抗議?懶得理他。哦?似乎瓦倫蒂娜沒體力了?那該輪到我主動了。
馬略抱起了癱在自己懷裡的瓦倫蒂娜,一步一步的在這豪華套間裡踱起了步子。
當馬克西米利安第三次被驚醒時,他徹底的憤怒了。他大力的猛烈的敲擊起了牆壁。
這一次馬克西米利安一連串猛烈而暴躁的敲擊起到了作用,房間的男主人的鼾聲停止了,似乎要甦醒了。
在埃爾科萊的鼾聲停止的那一瞬間,馬略一把捂住了單手扶著床背對著自己的瓦倫蒂娜的嘴。
是的,為了尋找刺激,這一對男女刻意的出現在了埃爾科萊的床前,甚至瓦倫蒂娜的臉就距離自己的未婚夫不到二十公分。
她單手撐住自己,另一隻手被馬略緊緊的拉住,身體隨著馬略的衝鋒而顫抖著。
而埃爾科萊似乎被酒精所徹底的麻痺了,他擁有著馬克西米利安羨慕不已的睡眠質量,哪怕貼著耳邊的再大再尖銳的喊叫聲也無法讓他從美夢中驚醒。
在埃爾科萊砸了砸嘴,翻了個身之後,馬略感覺到瓦倫蒂娜渾身都緊繃了起來,然後馬略感到了一股熱流被釋放出來,之後瓦倫蒂娜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
瓦倫蒂娜被馬略及時的摟進了懷裡,她沙啞著嗓子,甜蜜的笑著,對馬略低聲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是聖人,我親愛的馬略,請用你的聖光為我恢復體力,夜晚還長著呢。”
馬略自然是從善如流,柔和的光芒緩緩的亮起。
而隔壁的馬克西米利安的心情就糟透了。每次他睡不了多久,就會被隔壁的聲音給吵醒。
這對狗男女有完沒完了!天都快要亮了!
在這個寧靜的夜晚中無數次被驚醒,馬克西米利安在心中發起了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