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伊麗莎白渾身一個激靈,靈魂深處甚至愉悅的感到戰慄,她含著小馬略卻不敢吐出來,只是含糊不清的說道,“系!偶、偶資道了!主人!偶、偶錯了,主人!”
既然小女奴伊麗莎白已經屈服,看著她那殷勤、渴望而又恐懼的眼神,馬略自然也不會吝嗇對她的獎勵。
於是他啵的一聲拔出了小馬略,示意伊麗莎白轉過身去,趴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然後他找準了部位,用力挺身一刺。
在長久的挑逗和壓抑之下,已經急不可耐的伊麗莎白終於得到了滿足,她揚起脖頸,發出一聲曼妙的長吟,彷彿連靈魂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在牆的那一側,由於維多利亞是吸血鬼,她的聽力非常的好,因此厚重的石牆也沒能完全遮蔽住女人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啊,這個抽泣聲,求饒聲,是伊麗莎白!她是在被虐待!一定是在被虐待!
天哪,還有啪啪啪的鞭打聲!這個聖人竟然是如此嗜虐的嗎?
維多利亞公主,年輕的吸血鬼,儘管有著高超的茶藝,但是仍然是處女,因此她完全意識不到牆的另一側真正發生的事情。
這位處女公主覺得自己上了賊船,她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呃,帕米拉,請問,馬略閣下他一向是這樣、嗯……這樣懲戒女人的嗎?”
帕米拉一臉莫名其妙,馬略一向喜歡亂七八糟的情趣,你這吸血鬼怎麼看起來這麼害怕啊?
不過帕米拉沒什麼壞心眼,她好心的安慰自己的新同事道:“嗯,別害怕。馬略他一向是這樣的,興致來了就不管白天黑夜,習慣就好了。”
噫!他責打女人還不管白天黑夜!還要習慣!父王,求你保佑我好運吧——
這下維多利亞公主是真慌了,甚至慌不擇路的向被馬略超度的父親亨利五世祈禱。
咦?怎麼這吸血鬼更慌了?我說錯了什麼嗎?
帕米拉看到維多利亞的反應,先是懷疑自己說錯了話,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原因:嗯,這個維多利亞一定是還沒經歷過男女之事,所以才會對這種事感到恐懼,我得好好安慰安慰她。
於是帕米拉紅著臉悄聲對維多利亞說道:“別害怕,儘管最開始很痛,但是一旦習慣了,就會感到很愉悅呢,是連靈魂都會飛出體內的那種愉悅。”
天哪!她對這種劇痛居然都習慣了!我將要面對怎樣暗無天日的未來啊!
饒是機靈的維多利亞公主也徹底的六神無主了,她覺得自己需要相當的心理建設,於是匆匆忙忙的向帕米拉虛情假意的道了聲謝,一溜煙的跑了。
維多利亞公主覺得那種能夠讓靈魂飛出體內的疼痛對自己而言實在是為時尚早了。
“唉,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我說的是不是過分了些,她竟然這樣害羞的跑掉了。”帕米拉搖了搖頭,在反省自己的遣詞造句,“老師說的沒錯,我在實驗室中呆的太久了,好像確實不怎麼擅長跟人打交道,總是說錯話。”
而一牆之隔的帕米拉的老師此時此刻完全顧不上教導帕米拉該如何為人處世。
她此時雙手雙腳並用的爬在地上,狼狽的流著眼淚和口水,承受著來自身後的主人的猛攻。
在馬略大力的撞擊之下,她的身體前後晃動著,那兩根肉竹筍擺動的幅度尤其的大,它們被聖光纏繞著,愛撫著,劃出迷人的運動軌跡。
很快,伊麗莎白就達到了帕米拉所描述的,連靈魂都彷彿離體而去的最高的喜悅,她顫慄著,嗚嗚的哭了起來,她擺動著屁股,感謝主人慷慨的恩賜。
在觸及靈魂的愉悅中,伊麗莎白已經徹底擺正了自己的位置,現在哪怕是馬略要把她和賽琳娜一起擺在床上,她也只會欣然的接受主人的恩寵。
儘管小女奴變得忠心耿耿,然而馬略還沒盡興呢,他安撫了因為達到極致的愉悅而顫慄不已的伊麗莎白之後,又開始毫不留情的撻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