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番話會在適當的時候,在那不勒斯的街頭巷尾也流傳開來,而且在這個欺凌義大利的外敵名單裡面除了法蘭西和神羅,還要再多加上一個阿拉貢。
到了窮兇極惡的阿拉貢軍隊在南義大利登陸的那個時候,那不勒斯人自然就知道該向誰尋求庇護了。
為此馬略還有些擔心,被暴風雨折騰了好幾天的阿拉貢人還剩下多少戰鬥力。
…………
眼冒金星的費爾南多二世已經瘦了一圈,與國王陛下相比,居住環境更加惡劣計程車兵們的狀態自然是更加糟糕。
現在他們連站都很難站穩,可以說與窮兇極惡自然是毫不相干。
第勒尼安海上那不講道理的暴風雨已經傾覆了一條運兵船,整船的水手和士兵都葬身魚腹。
阿拉貢人計程車氣大為沮喪,甚至開始怨恨帶著他們遠征的國王陛下,他們開始腹誹是不是這一場遠征被詛咒了,這種傳言甚至影響了隨船的教士,教士們也開始對遠征充滿疑慮。
不管怎樣,人仍然無法與天地的偉力相抗衡,他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在劇烈的顛簸中默默的向天主祈禱,絕望的祈禱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趕快平息。
絕望中的禱言似乎終於收到了成效。
太陽揮舞著光芒萬丈的利劍劈開了濃厚的雲層,咆哮翻滾的大海在陽光的安撫中漸漸平息。天亮了。
費爾南多二世敏銳的察覺到了風浪過去,他斬開了捆住自己的繩子,跌跌撞撞的走上甲板,渾然不顧自己狼狽不堪的外觀,閉著眼享受著天光的照耀。
“這一切都是主的考驗!磨難已經過去!坦途就在前方!”費爾南多二世用盡最後的力氣,大聲嘶吼著鼓舞士氣。
阿拉貢的國王陛下想要用佩劍指向那不勒斯的方向,然而由於連續幾天的顛簸,他暈頭轉向的指向了反方向的撒丁島。
不過這些都是細枝末節,劫後餘生的喜悅感染了每一個水手和士兵,他們看到在天光照耀之下威風凜凜的國王陛下,聽到主的考驗已經結束,勝利就在眼前彷彿唾手可及,無不士氣大振。
“船隊,全速前進,目標,那不勒斯!”費爾南多二世趁熱打鐵,他大聲喊著口號,暫時抹去了麾下的教士、將軍、士兵以及水手對他的疑慮。
真希望我危難中威風凜凜的樣子被伊莎貝拉看到啊。
費爾南多二世洋洋得意的想道,不管對妻子有沒有感情,男人也總是希望受到妻子崇拜的。
…………
真希望能早點再次看到馬略威風凜凜的樣子啊。
此時此刻,正在與馬略通訊的伊莎貝拉女王單手托腮,雙眼飽含笑意,聽著水晶球中傳來的馬略那有條不紊充滿自信的聲音講述他打算如何對付自己的丈夫和堂弟,另一隻手輕撫著自己鼓鼓囊囊的肚子,滿心的歡喜。
“這就是我在這件事情上的全部計劃了,怎麼樣,親愛的,你有什麼建議嗎?”馬略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我覺得很完善,我想不出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地方。”伊莎貝拉含笑搖頭,“我想你了,狗男人。”
馬略的聲音也變得柔軟了起來:“是啊,親愛的。順利的話,我們不需要太久就可以見面了。我也想見你,也想我們的孩子。”
“那我就預祝你的計劃一切順利吧。”伊莎貝拉笑著說道,聲音中簡直如同流淌著蜜糖。
“嗯,那當然。我會確保它順利的。”馬略斬釘截鐵的保證道。








